兩人在這狹窄溼滑的甬道內瞬間交換了十數招!
劍光掌影交錯,氣勁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閻銘遠的掌法狠辣老練,內力陰寒沉厚,每一掌都帶著腐蝕性的毒勁,掌風過處,連石壁都被侵蝕出淺淺痕跡。
他顯然是想憑藉雄渾內力和毒功,快速碾壓李雪鳶。
而李雪鳶身法如煙,劍走輕靈,將一柄軟劍的特性發揮到了極致。
她此刻丹田空虛,並不與閻銘遠硬拼內力,而是憑藉精妙絕倫的劍術,不斷尋找他招式間的縫隙和破綻,劍尖每每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出,逼得閻銘遠不得不回防。
她的劍快、準、詭,往往在毫釐之間化解殺招,劍鋒上的寒意甚至能剋制閻銘遠掌中毒氣的蔓延。
“小丫頭片子,劍法倒邪門!”
閻銘遠久攻不下,心中愈發驚怒。
他沒想到這看似年輕的女子竟如此難纏,劍術精妙遠超他預料,身法更是滑不留手。
他眼中兇光一閃,掌法陡然變得更加狂暴,雙掌齊出,掌風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整個甬道,將李雪鳶的所有退路幾乎封死!
那濃郁的腥臭毒氣幾乎令人窒息!
李雪鳶瞳孔微縮,心知這是要逼她硬拼!
她體內真氣急速運轉,軟劍發出一聲清越龍吟,劍光大盛,正要使出殺招。
“閻銘遠!你這畜生!”
就在這時,旁邊囚室裡原本奄奄一息的成申聽聞此間動靜後,不知哪來的力氣,發出一聲嘶啞暴怒的咆哮,猛地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拽穿透他肩胛的鐵鏈!
鐵鏈嘩啦巨響,帶動整個石室都微微震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吼聲讓閻銘遠動作微微一滯,心神瞬間分散!
高手相爭,只差毫釐!
李雪鳶豈會錯過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她眼中寒光爆閃,身隨劍走,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極致璀璨、冰冷刺骨的劍虹,幾乎是貼著閻銘遠因微滯而露出的那一絲破綻,直刺其心口!
閻銘遠駭然變色,全力回掌格擋!
“嗤——!”
劍尖雖被他險險用手掌夾住,未能刺入心臟,但那凌厲無匹的劍氣已然透體而入!閻銘遠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黑血,連退數步,撞在甬道石壁上才穩住身形,看向李雪鳶的目光充滿了震驚和怨毒。
李雪鳶一劍得手,毫不戀戰,身形飄然後退,軟劍橫在身前,警惕地盯著他,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閻莊主,年紀大了,手腳似乎不太利索了啊。”
這閻銘遠已然是金剛境後期大圓滿的修為,內力深厚無比,加之不知從何處練就的一雙陰毒無比、帶著腐蝕性掌力的詭異掌法,竟比李雪鳶預想的還要難纏數倍。
正在她心思電轉,思索如何不用內力破敵之策時,整個湖底密室突然毫無徵兆地劇烈顫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