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書遠,”李雪鳶冷冷開口,“你不認得我了嗎?”
閻書遠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臉上,仔細端詳片刻,腦中靈光一閃,驟然變色:“在江西!我從海外歸來遭地獄道一路追殺,是你!”
當時,這女子做男子裝扮,武功奇高,千鈞一髮之際救過他一命。
他為求脫身,躲避地獄道如蛆附骨的追殺,便將身上那份燙手的藏寶圖給了她,禍水東引。
不過,那藏寶圖他早已暗中拓印了一份,給她真品,本就是為了讓她去吸引地獄道的火力。
“你竟沒死。”
閻書遠語氣複雜,能在地獄道的追殺下活下來,這女子絕非等閒。
李雪鳶無意與他敘舊。
提起此事,她只覺得一陣反胃和後悔,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為了那區區五十兩銀子,救下這頭豺狼,平白惹出這許多禍端!
“當初,我收你的銀子,救了你一命。”
她語氣平淡無波,彷彿在陳述一件小事,“如今,我後悔了,你這條命,我要收回來。”
她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呵,”閻書遠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威脅道,“你可睜開眼看清楚!此處是妙靈山莊!而我,是這山莊的少莊主!我們倆,今日究竟是誰殺誰?”
說完,他陰鷙的目光掃過院中神色各異的眾人,揚聲問道:“諸位!這女子手持利刃闖入我妙靈山莊,更意圖行兇!閻某自行料理家中事務,清理門戶,想必……諸位英雄不會插手吧?”
他擔心這些人中有人與這女子相識,或是心存正義之輩會出手阻攔。
聽聞他此言,除了雷蘇和那位鄭太守確實不明就裡外,其餘如任風若等人臉色皆是變了又變,目光閃爍,卻最終都選擇了沉默不語。
雷衫抬眸,深深望著眼前執劍而立、氣勢驚人的女子,心中已然猜到了她的真實身份。
而雷蘇此前所見的“蘭鳶”皆是易容打扮,並未見過李雪鳶的真容,加之他根本不知曉那個“蘭鳶”就是名震天下的李雪鳶。
此刻心中正在瘋狂打鼓:這突然冒出來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不要命了嗎?竟敢在妙靈山莊的地盤上,揚言要殺妙靈山莊的少莊主!
那鄭太守立刻捋著鬍鬚幫腔道:“欸,閻少莊主所言極是!既然是這女子欲行不軌在前,手持兇器闖入私宅,那少莊主如何處置,都是你們妙靈山莊的家事、私事!我們自然不便插手,不便插手。”
他自以為一番話巧妙地堵住了其他人的嘴。
“多謝鄭太守,多謝諸位成全。”
閻書遠拱手,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李雪鳶只是靜靜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如同看一場拙劣的皮影戲。
終於,閻書遠扭過頭,目光重新鎖定李雪鳶,眼中狠辣之色不再掩飾:“姑娘,你和這卿家小公子是相識?”
“是。”
李雪鳶回答得乾脆利落。
“那他姦殺了我三妹的事,姑娘也要管?”
。問質聲厲遠書閻
”!有沒我“
。解辯地激刻立陵子卿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