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她在,以司馬煥雲身邊這些精銳護衛的實力,估計也出不了什麼大事。
這番襲擊,不像是真要取司馬煥雲的性命,倒更像是一次警告,或者……一個教訓?
不過,既然她這個貼身護衛在場,自然要表現得盡職盡責,確保司馬煥雲毫髮無損。
一番不算太激烈的交戰之後,黑衣人留下了幾具屍體,其餘見勢不妙,迅速撤退消失。
街道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血腥味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殿下,刺客已經料理乾淨了。”
馬車外,傳來許鳴略帶喘息的聲音。
司馬煥雲坐在馬車內,緩緩鬆開了緊握的短劍,眼神閃爍不定,顯然在飛速思考著。
他低頭思量了一瞬,眼中驀地閃過一絲決絕和狠厲!
下一刻,在李雪鳶略帶詫異的目光注視下,司馬煥雲竟然舉起那柄短劍,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左肩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刺了下去!
“呃……”
鋒利的劍刃刺入皮肉,發出一聲悶響,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的錦袍。
李雪鳶看著他這突如其來的自殘行為,挑了挑眉,有些不明白這小子又在演哪一齣。
這傷看著嚇人,但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出他避開了要害,只是皮肉傷。
司馬煥雲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額角滲出冷汗。
他壓低聲音,對車外的許鳴吩咐道:“許鳴,不必停留,繼續往前,直接進宮!”
“殿下?!”
許鳴聽到車內動靜不對,掀開車簾一角,看到司馬煥雲胸前的血跡,嚇得魂飛魄散。
“照我說的做!快!”
司馬煥雲語氣堅決。
馬車再次啟動,這次速度更快,徑直駛向那已然洞開的皇城玄武門。
作為備受寵愛的譽王,司馬煥雲擁有在宮內乘車的特權,直到需要進入後宮區域時,才需要下車步行。
馬車在宮內一路疾行,最終在通往貴妃寢宮的長巷前停下。
司馬煥雲在李雪鳶的攙扶下,腳步“虛浮”、臉色“蒼白”地走下馬車。
“殿下!”
許鳴看到司馬煥雲胸前大片的血跡,驚慌失措地喊道。
司馬煥雲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還能撐住”。
早已在此等候的貴妃寢宮來接引的嬤嬤見狀,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尖聲叫了起來:“譽王殿下!您、您這是怎麼了?!快!快去稟告貴妃娘娘!宣太醫!快宣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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