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陳設極盡奢華,卻又透著雅緻,空氣中瀰漫著清雅的香氣。
她跟著司馬煥雲進來,一路上可謂是暢通無阻,直接進入了這後宮禁地。
一位身著女官服飾、面容嚴肅的女子一直緊皺著眉頭,目光銳利地盯在太醫的動作和司馬煥雲的傷勢上。
李雪鳶注意到,此女下盤沉穩,氣息內斂,太陽穴微微鼓起,至少是個金剛境的高手。
看來這葳蕤宮,也是藏龍臥虎。
“雲兒!”
就在這時,一個清甜中帶著急切的女聲從殿外傳來。
只見宮女太監們簇擁著一位錦衣華服、雲鬢環釵的女子快步走入內室。
這女子看著三十四五歲的年紀,肌膚勝雪,眉目如畫,燦若明珠,清麗美豔,不可方物。
她身上有一種成熟的風韻,卻又帶著少女般的純淨氣質,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李雪鳶心中暗贊,前幾日在煙雨閣見到的那位雲想容姑娘,已算是她生平所見絕色,可在這位皇貴妃上官明珠面前,竟然都要遜色三分。
難怪她膝下並無親生皇子,卻能盛寵二十年不衰。
此刻,上官明珠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濃濃的憂愁與心疼,柳眉微蹙,更是平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氣質,讓人見之生憐。
“雲兒,你、你這是如何傷的?嚴不嚴重?快讓母妃看看!”
司馬煥雲自幼養在她的膝下,受盡寵愛,在她心裡,幾乎與親子無異。
她快步走到榻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想要觸碰司馬煥雲的傷口,又怕弄疼他。
司馬煥雲適時地“幽幽轉醒”,嘴唇蒼白乾裂,他還沒說話,眼睛裡先迅速蓄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顯得脆弱又委屈。
“母妃……”
他聲音微弱,“你、你不要擔心,雲兒沒事……只是皮肉傷,養養就好了……”
他欲言又止,眼神閃爍,彷彿有什麼難言之隱。
一旁的許鳴立刻抓住機會,適時開口,語氣憤懣又帶著哭腔:“貴妃娘娘!殿下他是在宮外遭遇了刺殺!那些來人手段凌厲,招招狠毒,分明就是奔著要殿下的性命而來啊!貴妃娘娘,您可一定要為我們殿下做主啊!”
等許鳴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司馬煥雲才彷彿剛反應過來一般,虛弱地“阻止”道:“許鳴!不要胡說八道!沒有證據的事情,怎麼能胡亂猜測,讓母妃擔心?我這只是小傷,不礙事的……”
“流了這麼多血,怎麼還是小傷!”
上官明珠心疼地用絲帕輕輕擦拭他額角的冷汗,語氣帶著責備和更深的擔憂。
“雲兒,母妃知道你素來懂事,報喜不報憂。可遭遇刺殺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能瞞著母妃!”
她抬起那雙盈盈美目,看向許鳴,語氣轉為嚴厲:“是何人所為?可查清了?錦衣衛和六扇門可有去現場檢視?”
“回稟娘娘,事發突然,刺客退得也快,還沒來得及知會各司衙門。”
許鳴低頭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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