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和老楊在船艙裡擺弄吃的。
熟菜,涼拌菜擺了七八樣。
電磁爐開了。
鴛鴦鍋底,一紅一白,加水燒著。
刺身也擺好了。
上午釣的小魚,片成薄片,碼在冰盤上。
一碟芥末,一碟生抽,旁邊一桶冰鎮鮮啤。
杯壁上全是水珠。
“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吃辣,我準備的鴛鴦鍋。”
老楊把菜碼好,又補了一句:“啤酒也夠了。”
“行了,叫他們回來吃飯吧,這會兒肚子也該餓了!”李偉利笑著說道。
秦閒放下碗筷,抬頭朝船尾看了一眼,正打算叫人。
“人呢?剛才還都在附近撲騰。”老楊扭頭看了一眼,搖頭道。
水面上只剩幾個花花綠綠的浮漂,在風裡慢慢晃。
“我先去把他們叫回來。”秦閒放下手裡的東西,脫了大褲衩,只穿一條泳褲。
扶著船舷翻進水裡,朝穀雨那邊遊了過去。
小艇上,李偉利端著剛倒的啤酒,一口乾了。“真舒坦啊!”
秦閒劃了幾下水,就改走的了。
腳底踩著細沙,往前慢慢的走去。
穀雨站在那兒,一手扶著游泳圈,另一隻手捏著鼻子。
眉頭擰成一團,像是聞到了什麼要命的東西。
“你看看你兒子,弄的什麼東西這麼臭!”
秦閒踩著水往前走了一步,從丈母孃手裡接過文博。
小傢伙身上還套著游泳圈,手裡攥著一塊拳頭大小,灰不溜秋的石頭。
溼漉漉的,表面疙疙瘩瘩。
散發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又腥又衝,像是某種曬乾的海貨擱久了。
秦閒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文博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他沉默了兩秒,試探著問了一句:“兒子,你不嫌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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