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份,總算解封了。
街上車多了起來,小區門口的測溫棚還在,但進出己經不用反覆登記了。
爺爺幾人當天晚上就收拾好了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坐在客廳裡等著出發。
秦閒無奈地搖了搖頭,把他們的行李全都搬上了車,送他們回了秦莊。
到了秦莊,他順手拉開冰箱看了看,裡面凍得滿滿當當,過年備的菜幾乎沒動過。
塑膠袋的封口還扎得緊緊的。
“不用擔心,我們在家裡有吃的,估計吃上十天半個月的都不打緊。”大伯看見他的動作笑著道。
“對,不止你大伯家準備了好多吃的,我們自己老房子裡的冰櫃也是滿的。我們幾個一個月都不用買菜了。”
秦閒笑了,“行,沒事別往鎮上去,咱們就在家轉悠轉悠就行了。吃的不夠,就給我打電話,回頭我送過來。”
秦衛東擺擺手,“趕緊上車吧,我自己能開車,這邊不用你操心。”
“行行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秦閒走賓館那走了一趟,賓館那邊還是沒開,裡面黑漆漆的。
秦閒路過時透過玻璃門往裡看了一眼,大堂燈關著,前臺桌面乾乾淨淨。
秦閒正準備上車。
隔壁菸酒店的門從裡面推了開了。
老吳探出半個身子,認出他的車,走過來遞了根菸:“秦總,你這是過來看看?”
秦閒接過煙,沒急著點,夾在耳朵上:“順路過來看看,正好瞧瞧其他幾家賓館有沒有開門的。”
老吳往街兩頭掃了一圈:“那邊幾家都沒開。現在還沒完全恢復,基本都在撐著。”
“這段時間,你們這些開賓館的,都不容易啊。”
秦閒靠在車門上,語氣平淡:“還好,損失沒那麼大。你也知道,這房子是自己的,不用交房租,也就發發員工工資。”
老吳點點頭:“也是,今年我們菸酒店也是遭老罪了,年前壓了不少貨,現在還剩好多。資金都沒回籠。”
“慢慢賣唄,你這菸酒又不會過期,其他禮盒一時半會兒的也壞不了,你怕什麼?”
老吳摸了摸後腦勺,也沒反駁,“倒也是,就是自己會多想一點。”
秦閒站著聊了幾句,沒有多留。
兩人抽完煙,就各自散了。
過了幾天,秦閒和穀雨去了一趟西季飯店。
大廳空蕩蕩的,桌面上落了薄薄一層灰。
楊老闆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整個人瘦了一圈,襯衫明顯寬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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