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光華在小區門口的西川飯店定了個桌子。
十一點左右,眾人鎖好門,沿著小區步道往門口走去。
秦衛東刻意落後了半步,跟陳光華並排走著。
“小華,今年的燒烤店不容易。我跟你大舅媽商量過了,你們今年就別交房租了。
回頭明年生意好了再給,你倆留點錢在身上,好養孩子。”
落後兩步的大姑父正好聽到這句,趕緊擺手:
“那不行!這絕對不行。我們這幾年生意都還不錯,哪能說不交就不交。你們收的本來就不多,這不行,絕對不行!”
陳光華也下意識地往前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這邊,才拉了一下秦衛東的胳膊,壓低聲音說:
“舅舅,房租你們己經便宜不少了,我們心裡都記著。房租的事你就聽外甥的,該交就得交。”
他說完又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到更低:“去年一年,我們燒烤店掙了兩百多萬呢,手裡真的有錢。”
秦衛東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了他一眼:“燒烤店這麼掙錢?”
大姑父跟在後面,“我也沒想到啊,這燒烤店算是開對了路子。辛苦是辛苦點,可能掙來錢。多少人累得要死也就能混個溫飽,他這己經算很好了。”
陳光華笑著點了點頭,“當初我哥讓我學燒烤,還真學對了!”
秦衛東聽完,慢慢笑了,點了點頭:“可以啊光華,掙著大錢了,一點沒飄,沒說買車買表賭博什麼的,挺踏實的。”
陳光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錢都在小文那管著呢,我只能看著個餘額,一分都動不了。想飄都飄不起來。”
他說完自己也笑了。
秦衛東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文這姑娘好,持家過日子,看店做生意,樣樣都行,你可得對的起人家。真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別怪你舅舅收拾你!”
“怎麼會,我可不是那種人。”
進了包廂,幾人剛坐下。
穀雨就抱著孩子坐到了小文旁邊:“生完孩子,產後修復做了嗎?”
秦悠也湊了過來:“女人生完孩子,身體一定要調整好,別急著去店裡跟著他們熬夜。”
小文笑著搖了搖頭:“沒熬夜,正好孩子出生趕上店停業,休息了好些日子。光華訂了月子中心,我都在那兒修復的。”
穀雨有些詫異:“那花了不少錢吧?”
小文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姐,你們不知道,這燒烤店是真的掙錢,光去年一年就掙了兩百多萬。”
她說著自己也在消化這個數字:“本來今年還想開個分店,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
穀雨和秦悠同時睜大了眼睛。
秦悠往前傾了一下:“多少?兩百多萬?真的假的?”
小文拍了一下她的手:“姐,你小點聲,我媽都不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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