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圍觀別人打牌的秦閒,側過頭朝穀雨偏了一下下巴。
“嫂子,你把我哥叫來唄,我有點事想問問哥。”
穀雨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朝秦閒那邊喊了一嗓子:“秦閒,你過來一下!”
秦閒走過來,在穀雨旁邊坐下:“怎麼了?聊什麼呢?”
小文把懷裡的孩子換了個姿勢,往秦閒那邊側了側身:“哥,我想問問你現在買房子能買嗎?我想買一套,可價格有點高了。”
秦閒笑了一聲:“怎麼,想換大房子了?”
小文搖了搖頭:“不是那個意思。家裡房子夠住了,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我想買套房子,以後給孩子留著。”
秦閒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一下:“算是投資對吧?”
小文點了點頭:“嗯嗯。”
秦閒說:“房子現在還是別買了,價格虛高的厲害!咱們這也就是個三線城市,可房價這兩年有點瘋狂了!
你倆要是有錢,不如買成黃金放著。比房子穩健得多,長期看肯定會上漲,比存銀行理財強。”
小文聽完沒說話,仔細的琢磨了一會兒。
秦閒又補了一句:“我還真挺好奇的,小文,你跟光華這幾年存了多少錢了?”
小文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陳光華的方向,確認他還在那桌看人打牌,才轉回頭來,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哥,姐,跟你們我也不用瞞著。”
她頓了一下:“不過你們可別跟光華說啊!”
秦悠在旁邊本來正端著杯子喝茶,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口風夠嚴實的啊?你們家那錢,光華不是能收到簡訊嗎?”
小文擺擺手:“我還存了幾張大額存單,這些他不清楚具體數字!
我說認真的,這都是有前車之鑑的。之前我在我舅舅那邊上班,聽過不少真人真事。
好幾個乾燒烤的老闆,都是掙了大錢之後飄了,又是賭博又是找小三,最後家都沒了。所以我得把錢看好了。”
秦閒聽完,點了點頭:“乾的漂亮。”
秦悠放下茶杯,往前湊了湊:“那你們到底存了多少?”
小文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己經睡熟的孩子,然後抬起頭特別的小聲:“這幾年,除了買房買車,就是生孩子多花了點,前前後後存了五百多點。”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本來我還想錢不能就這麼放著,想買個房。我哥既然說了,那肯定有道理,回頭我就去買點銀行金條存著。”
秦悠愣了好一會兒。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她放下茶杯,轉頭看向秦閒,“你那還有空著的門面房嗎?咱倆合夥乾燒烤吧!”
穀雨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一個當老師的,去烤串?”
秦悠理首氣壯:“老師怎麼了?老師就不能搞副業了?小文這例子擺在這兒,乾燒烤比上班來錢快多了。”
”。師出就月個兩學,手下打忙幫們你給去我?手人缺不缺還,店那們你“:文小向轉又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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