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盡,賓客離去。
正廳中只剩李雄與甄夫人二人。
燈火搖曳,炭火正旺,將整個廳堂烘得暖意融融。
甄夫人站在李雄面前,身披雪白狐裘,內著藕荷色繡銀線梅花紋錦裙,雲鬢高綰,只簪一支白玉梅花簪,素淨淡雅,卻更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上,此刻正帶著一絲疑惑與期待,秋水明眸望向李雄,輕聲道:“元帥留妾身,不知還有何吩咐?”
李雄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她。
燭光下,她的美愈發驚心動魄。
那張臉彷彿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水橫波,鼻樑挺秀,唇若點櫻。膚光勝雪,在暖黃燭火的映照下,更顯得瑩潤如玉,吹彈可破。
她的身姿亦是極美,肩若削成,腰如約素。雪白狐裘下,藕荷色錦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形,雖裹得嚴實,卻掩不住那股成熟女子特有的風韻。
她就那樣靜靜站著,端莊中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嫵媚,清麗中透著幾分聰慧的靈動,當真如空谷幽蘭,又如月下寒梅。
李雄忽然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溫柔,幾分寵溺。
他上前一步,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甄夫人渾身一顫,下意識想退後,卻被那只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動彈不得。她的臉騰地紅了,紅霞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耳根、脖頸,連那藏在狐裘下的鎖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元……元帥……”她聲音發顫,帶著幾分羞赧,幾分慌亂,卻唯獨沒有真正的抗拒。
李雄低頭看著她,目光溫柔得能溺死人:“還叫元帥?”
甄夫人心跳如鼓,咬了咬唇,終於輕聲喚道:“李郎……”
這兩個字一齣口,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李雄這才滿意,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
甄夫人身子一軟,靠在他胸前,能清晰感受到那堅實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一股混合著酒氣、炭火氣和男人特有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讓她莫名地安心,又莫名地慌亂。
“李郎……”她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平穩了許多,卻帶著幾分哽咽,“妾身……妾身好想你……”
李雄輕輕撫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從中山一別,至今己有數月。
這數月間,她在家中安排事務,培養接班人,處理族中紛爭,還要兼顧與鎮北軍的合作,忙得腳不沾地。
但每當夜深人靜,她總會想起那日在伊水邊的約定,想起這個男人深情而霸道的告白。
如今終於再見,卻是在他即將出徵的前夜。
甄夫人靠在他懷中,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忽然抬起頭,美眸中滿是擔憂:“李郎,此番出征……妾身真的好擔心。那檀石槐是草原上的雄主,縱橫大漠數十年,從未有過敗績。他此番親率五萬鐵騎南下,氣勢洶洶,誓要報仇雪恨。你……你雖有精兵兩萬餘,加上並、幽二州的邊軍,也不過兩萬六千人。兵力相差一倍,又是客場作戰,這……這如何能勝?”
她說著,眼眶漸漸紅了:“妾身雖不懂軍事,卻也知此戰兇險。若是……若是你有什麼閃失,妾身……”
李雄聽著她發自內心的擔憂,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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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近俘斬,軍聯部三卑鮮破大,強勝弱以,戰之疆北;前於虎猛斃拳空手赤,虎搏苑林上;賊山百數破人餘十二以,後救山邙,績戰的往過他起想,怔一人夫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