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野帶盛安安吃過飯,帶人去錦園住。
盛安安之前來過兩回,這獨棟獨院的錦園,是一處園林住宅,還在富人區寸金寸土的地界,裝修風格偏現代,傅慎野私人住處。
盛安安的大平層在這裡都排不上號,她有聽李管家說過,傅慎野偶爾除了接待三兩知心好友,平日裡不接待外客,可見其私密程度。
當夜幕降臨,盛安安圈著傅慎野的胳膊進門。
傅慎野眼眸帶笑,可見心情很愉悅,還吩咐傭人去準備女士洗漱用品和睡衣。
李管家出來見此情況,震驚不已,隨即更是滿頭大汗。
“二爺回來了,盛小姐。”
和他想的不一樣啊,不應該是這個女人被揭穿,二爺生氣報復回去,怎麼還比原先看著更得寵了,難不成那事是假的?
盛安安看到李管家,癟著嘴巴輕哼一聲,側頭沒應聲。
李管家面露尷尬,
傅慎野挑眉,捏了捏她小臉,耐心詢問:“怎麼了?誰讓你受委屈了。”
盛安安腦袋埋在他胸膛,悶悶的說:
“李管家平日裡都是笑臉相迎,就中午送飯時特別嚴肅,我還準備和他打聲招呼呢,結果他冷漠的帶人走沒理我,我站那裡很尷尬。”
傅慎野抬眸,掃了一眼李管家。
李管家眼皮直跳,立馬彎腰道歉,“盛小姐對不住,今天中午是我不該把情緒帶到工作上,掃了您的興致,這樣的事情下次絕不會再發生,還請你原諒我。”
盛安安撅嘴不說話,腦袋一下一下腦袋蹭傅慎野。
她一點虧不吃,一點委屈不受,誰讓她不爽,她是很記仇的,遲早要讓對方還回來。
別說一個小小的管家,管你是誰,敢甩她臉子,就是傅慎野親爹找她不痛快,她遲早也要還回去。
傅慎野沒想到人氣性這麼大,連個臺階都不給下。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想到人今天受了不少委屈,無奈和李管家說:“行了,這幾天你先回老爺子那邊反省,讓王叔過來這邊。”
李管家沒想到二爺會護到這個地步,想都沒想一巴掌甩到自己臉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歉:
“二爺!是我的錯,不該對盛小姐不敬,我知道錯了!是我給您丟臉了。”
李管家是老爺子一手提拔起來的,特意安排給傅慎野的管家。
傅慎野將他趕回老宅,那就是不滿意他這個人,可想而知等待他的是什麼,老爺只會怨他伺候不好。
他已是中年,自然爭不過本家的大管家,只會被邊緣化甚至提前退休。
他憑藉傅慎野管家的身份,在外也是處處受人恭敬,被人捧慣了,習慣了大家族的優渥生活,誰會想當回普通人。
所以他狠狠抽自己巴掌道歉,甚至給盛安安磕頭賠不是。
盛安安被嚇到了,嘴巴微張緊緊揪著傅慎野衣服,害怕開口:“我。我原諒他了,快讓他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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