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也是跟了他好幾年的人,還是給他留幾分臉面的。
盛安安看人走了,抱著傅慎野不撒手,四肢並用像袋鼠似的掛人身上,“阿慎,我害怕,李管家怎麼和之前不一樣了,剛才他好可怕,早知道我就不說那些了。”
傅慎野抱著人掂了掂,親了口她額頭安撫,“沒事不怕,李管家該退休過清閒日子了,改明兒換個年輕的管家來。”
盛安安水眸盈盈,戳了戳他喉結,聲音軟軟的說:
“退休不會是要開除吧?他。就是態度不好,也沒和我說什麼重話,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我原諒他了。”
傅慎野拉住她作亂的嫩手,放嘴邊親了親,“操這些心幹嘛,傅家從來不會虧待下面的人,工資照發只讓他歇一段時間緩緩。”
盛安安開心的回親他臉頰,“那就好,不然我都得自責死,還是你人好。”
被髮好人卡的傅慎野軟玉在懷,小女人嫣紅飽滿的小嘴到處啄親他。
火星子一點就著,哪裡還能忍得住,抱著邊親邊上樓去。
“唔。我還沒洗澡呢。”
“一起……”
……
*
醫院vip病房,
蘇果拿著那張支票看了又看,整整100萬,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百萬支票。
她做夢都在努力學習,想畢業以後進入大公司,獲得高薪,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
可是現在輕而易舉得到了。
這一大筆錢完全夠她順利讀完大學,不用再兼職,不用再省吃儉用,甚至足夠在老家給父母全款買一套樓房住,讓他們不必再住簡陋的平房。
可她一點都不開心,甚至因為小小的自尊,在猶豫要不要動這筆錢。
會不會被人看低了去……
想到罪魁禍首盛安安,她胸腔憋屈的很,那就是個縮頭烏龜,不管打電話發簡訊,沒有一句回覆,怕不是躲到哪兒去了。
盛安安是不是也有拿到支票?
不然她說的那些網貸,學校怎麼可能查不到,肯定是拿到支票還清了。
而且她從學校宿舍搬出去,有同學私下說她住豪華大平層,那房子可不便宜。
是她自己用錢租的,還是傅慎野……
蘇果咬了一下舌尖,頓時傳來的痛感,讓她沒敢繼續往下想。
她掐著自己的手心,覺得自己魔怔了,懊惱自己不該和盛安安做對比。
盛安安那種勢利的性格,為了錢厚臉皮什麼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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