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入鄉隨俗,站起來端著茶杯,落落大方喊了一聲:“小叔。”
謝崇淵聽她是寡婦,還是有些詫異的,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禮。
盛安安落座後,並未再去看人,拿著筷吃眼前的飯菜。
這時,偏偏大夫人開口了。
“娘,明菁那丫頭還在自個院子裡,不若喊她一起來,她也喊崇淵一聲小叔呢。”
謝老夫人聽聞這話,眼眸銳利的射向長媳,她再敢多嘴多舌,當心撕了她嘴。
謝明菁就是個沒腦子的,喊來還嫌不夠亂麼。
“老大媳婦,你若心疼明菁丫頭,不如裝些吃食去看望,我這裡你不用伺候。”
此話一齣,大夫人哪裡再敢開口,訕訕低頭躲視線。
謝老夫人停止這個話題後,屏退奴僕,詢問小兒子正事。
“崇淵,此次去京中的獎賞是什麼啊?”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
謝崇淵方才回來時,只有一輛馬車,並未攜帶任何東西,難不成嘉獎並非賞賜的錢財外物?
謝策想到這裡,眼眸微沉,放鬆的手掌捏成了拳狀。
謝崇淵隨口道:“皇上許我繼承祖上異姓王的爵位。”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懵了。
不知誰打落了碗筷,摔到地上的動靜驚醒了眾人。
謝老夫人嘴唇顫抖,簡首不可置信,這是何等的榮耀!
謝家有望重回當年的風光盛世啊!
謝老夫人激動之餘,一連說了幾個好,“我兒這般榮勳,我死後對得起列祖列宗!”
謝崇淵神情淡淡,並沒有很激動。
比起回來繼承爵位,困於一方府上,他更喜歡自由無拘束的邊關生活。
可惜皇上怕他有異心,日後成為大患,給以異姓王的爵位,讓他回到北地駐守。
他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配合。
大夫人面色慘白,滿腦子都是完了。
謝家明明應該是策兒繼承,竟然被老二奪去了!
謝策本人一言不發,臉上表現得相對淡定,可是緊攥的拳頭暴露了他的剋制。
唯一送上祝福的是盛安安和秦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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