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匆匆離去後,
偌大的飯桌上,一時間只剩謝崇淵和盛安安。
偏偏謝老夫人屏退了丫鬟婆子,場面莫名有些安靜。
謝崇淵不喜歡人太多,眼下人都走了,他淡然的拿起碗筷吃飯。
對面的盛安安逮著機會,小心翼翼的開口:“小叔、”
謝崇淵動作一頓,看她說:“我不是你小叔,不必如此稱呼。”
他在家的時間少之又少,連謝家收養的謝尋面都沒見過,和謝家人幾乎不熟,更別說外人。
他本意是既然不認識,沒必要以此稱呼佔人便宜。
可對面的女子卻一臉緊張害怕,只聽她結結巴巴的說。
“抱歉,是我不該攀附,我只是想說、那日我將您認作秦家人,我並非故意出門惹事,而是被賊人擄去,幸好半路掙脫逃跑,遇到你救了我,才能順利回到府上,不然……”
謝崇淵聽她磕磕絆絆的解釋。
待對方說完,他只是隨意“嗯”了一聲。
盛安安卻眼睛一亮,因激動還探著脖子,小聲開口問:“小、不,你真相信我?我說給旁人聽,旁人都不信。”
謝崇淵看了眼她,“你都說我是救命恩人了,自然是信的。”
按照她所說,加上次遇到她時的危機窘迫,倒也能說得通,再者他們二人並不熟,她何苦騙他。
盛安安感動的吸了吸鼻子,露出燦爛的笑容,當即幫人舀了一盅熱湯遞了過去。
“謝謝,您喝茶。”
謝崇淵本想說不必了,可看人雙手捧著,努力朝他這邊遞,加上那一張燦爛的笑顏,瞧著有些單純善良。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無奈抬手接過,“多謝。”
“不客氣,你可是我的恩人,若是沒有您出手相救,我恐怕也回不了謝府,早不知被人牙子賣到哪裡去了。”
盛安安說著這些,適當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謝崇淵把話都聽進去了,但並沒有再接話,默默吃著飯菜。
他畢竟是外男,其實不宜和後院女眷有太多交集。
他不說話,盛安安當然要說,好不容易逮著這麼個機會。
“對了小叔,哦不,呸呸呸,我還是喊您二爺吧。”
盛安安拍了下嘴,趕忙又低聲說:“二爺,您放心,那日秦家遇到你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謝崇淵吃飯的動作一頓,抬眸又看了她一眼,隨意“嗯”了一聲。
猶豫兩秒,他又補充了一句:“不必喊我二爺,你若想喊小叔便喊吧,我不曾輕視你,不必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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