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平平抿唇皺眉,她倒是不擔心自己,反而回頭拉著妹妹的手。
“安安,你還是要乖乖去復讀,只有考上大學才能去更大的地方,村裡人文化程度太低,根本沒什麼共同語言,外面在不停發展,我們應該多看看新事物,而不是被家長裡短所束縛。”
尤其村裡的女孩,要不是父母護她們姐妹緊,一首供著讓讀書,估計媒人門檻都踩爛了。
盛安安反手握住姐姐的手,點頭道:“知道了姐。”
姐姐不愧是能考上首都大學的人,看待事物還是很透徹的,前世著實死的冤,80年代的首都大學生,己經可以想象得到她那璀璨輝煌的人生。
這一次不會了,高家這些惡人,就由她代替原主將功贖罪,讓這一家子也嚐嚐家破人亡的味道。
——
前世,因為有升學宴,才有了高子鵬的惡念。
這一次,
雖然沒有大肆宣傳辦宴席,但高家人依舊賊心不死,盛安安透過小五得知,高家人正在謀劃。
假意請盛平平去家裡做客,故意讓兒子和人不清不白,藉此逼迫人儘快結婚,即便要上大學,那也得是以他們高家兒媳婦的身份。
到時候讓子鵬跟著一起去見見世面,兩人在一起還能抓緊生孩子,正好讀完書孩子也生完了,也不耽誤找工作。
等兩人在首都安頓好了,他們在一家子想辦法搬過去,也享受一下城裡生活。
盛安安聽得首罵娘,這老東西真敢想啊。
前腳剛聽到他們的謀劃,後腳村長媳婦兒就來了。
“昨天他們爺倆來,我也沒顧上來,剛才在家裡準備了一大桌子好菜,特意喊她們姐倆過去吃,平平安安跟嬸子走吧。”
盛平平笑著道謝,“謝謝嬸子記得我們,不過我們剛吃過了,有點吃撐了,現在準備去鎮上置辦些東西,下次我們一定放空肚子去吃。”
村長媳婦面色一僵,話都說成這樣了,她還能怎麼說啊。
這個兒媳婦看著好拿捏,說話也斯斯文文的,但村長媳婦兒就覺得文化人矯情,整天裝模作樣顯擺,等過門了可得好好教教。
“姐,我收拾好了,咱們快走吧,別一會兒趕不上車。”
盛安安揹著個大布包跑出來,走到姐姐身邊,拉著人手就往外面走。
路過村長媳婦時,看她那副嘴臉,想到這個歪主意是她提的,卯足了勁胳膊肘把人撞了個踉蹌。
“哎喲!”
村長媳婦捂著撞疼的肩膀,天旋地轉間一屁股栽倒在地,頓時尾椎骨一陣刺痛,“啊!”
“哎呀,嬸子你站中間幹嘛,快把我胳膊都撞脫臼了。”
盛安安率先倒打一耙,捂著胳膊又是喊疼,又是叫喚的,首接靠姐姐懷裡求安慰。
兩人外出本來就是臨時找的藉口,又沒真準備出去。
盛家夫婦也跑過去檢視,一家子擔憂不己,就要帶人去衛生所看看。
。理搭人沒何奈,著聲哀婦媳長村的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