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煙也沒想到,柳之文連這等小事都辦不好,害她跟著丟臉不說,侯夫人那邊都難解釋。
儘管知道侯夫人肯定會生氣,但她還是咬牙去了,如若不解釋開,以後怕沒機會。
她本想好好解釋一番,趁機拉近關係。
結果首接被轟走,連侯府大門都沒碰到。
柳之文還扯著嗓子辯解,“我真沒有說謊,那錢真是不翼而飛啊——”
三人鬧騰的這一幕,正好被回府的盛安安看到,元景硯看人在門前鬧事,皺眉喊管家。
“何人在此鬧事?”
管家訕訕解釋道:“是一女子,昨日攔夫人的馬車,說有什麼冤情,夫人好心讓老奴帶人去大理寺,結果卻是他們胡說八道,被趕了出來不說,讓夫人也平白無故丟臉。”
元景硯面色一冷,“那便首接轟出去,讓人在此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管家被罵的縮脖子,“是,老奴這就派護衛驅逐!”
心裡暗罵那幾人沒眼色。
元景硯看向盛安安,詢問道:“昨日你與母親同乘一輛馬車,可知這事?”
盛安安點頭,“知道啊,姨母念有過一面之緣,也不想讓當街百姓以為侯府薄情寡義,便順手幫了。”
元景硯欲言又止,最後憋出一句:“不熟的生人不可信。”
盛安安輕笑一聲,“我當然知道,又不是三歲小孩。”
初來,她在這位大哥面前十分守禮,但熟了以後,她把人當同齡夥伴。
主要侯府上下要講規矩,面對長輩更要注意言行舉止,去到書院也是條例一大堆,學子們之間更是之乎者也。
雖然和五公主聊得來,但對方偶爾還是嚴肅的,皇室出身自然要守禮,她也不能太放肆。
相處來相處去,還是這位大哥好說話,時間久了,摸清楚人的脾氣好,她就有些徹底放飛自我。
元景硯一次次接納,成了她一次次順杆子往上爬,以至於現在有點剎不住車,無聊了就想找他玩。
盛安安歪頭道:“大哥,豆花真好吃,明日咱們還去吧。”
元景硯笑了,抬手剛要去揉她的腦袋。
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喊聲。
“盛安安!”
柳之文看到人的側顏,覺得這位侯府小姐眼熟,身旁小廝脫口而出的一個名字,讓他記憶回籠。
眼前的侯府貴女,竟是當初逃跑的那個沖喜女人!
他都震驚了,不敢置信。
看人要走了,他顧不上細想,猛然開口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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