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硯看她不受影響,鬆了口氣,“走吧。”
兩人結伴離去。
柳之文等人也被驅趕走。
好在客棧提前交了銀兩,還能住幾日。
回到客棧,三人餓得精疲力盡。
小廝嘴裡嘀咕:“那位貴人分明和那盛家送來的沖喜女子長得一樣,我聽聲音都一樣。”
蘇清煙恰好聽見,捏著拳頭問:“給柳大哥沖喜的女子?”
小廝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不敢多說,畢竟公子喜歡的人是蘇姑娘。
“那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鄉野女子,被爹孃賣來沖喜的,姑娘不值得汙了耳。”
可人越是這樣遮掩,蘇清煙越發覺得不對勁,她凝神思慮了一會兒。
“你是說那女子不僅模樣聲音相似,而且連名字都是一樣的?”
小廝不敢透露太多,下意識看向少爺那邊。
柳之文捂著有些隱隱作痛的肚子,隨口說:“清煙,我原先病重,家中父母找了一沖喜女子,我們並未有什麼,和個丫鬟沒區別,沖喜沒兩日便偷跑了。”
蘇清煙緊緊捏著拳頭,“這麼說,那位貴女很有可能就是逃跑的那女子。”
柳之文下意識反駁,“怎麼可能!當上貴女就罷了,還被封為靈安縣主,她如何有那個能耐。”
蘇清煙突然起身,徑首出去外面打探訊息。
這一打探,才知道那位表小姐是侯夫人探親回孃家帶來的,來京城才不到兩月。
之所以被封為靈安縣主,是因為救治過太后,前不久甚至還同太醫一起醫治過聖上。
而且還就讀於清水書院,上進好學讓一眾夫子誇獎,和聖上最寵的五公主也是閨中密友……
蘇清煙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羨慕嫉妒肯定是有的,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侯夫人兩月前探親……
那豈不是就是她遇人中蛇毒那晚!
她胸口咚咚首跳,趕忙又跑回客棧,拉著柳之文詢問:“沖喜的那個盛安安,是多會兒逃跑失蹤的?”
柳之文當然記得,爹孃替他選的沖喜日子,她第三日不見蹤影的。
“蒲月十八。”
蘇清煙如雷轟頂,緊緊捏著拳頭。
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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