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煙,你不必問她的事,我未曾碰過她絲毫,既然她己逃跑便再無瓜葛,我日後迎娶的只會是你。”
柳之文一番深情表白,上前拉著人的手。
蘇清煙反手握著他的手,焦急的解釋:“柳大哥,靈安縣主便是盛安安,蒲月十八那日我見過她,她搶先一步幫侯夫人治好了蛇毒傷,一躍成為侯府表小姐,我本來是要給侯夫人吸蛇毒的,她卻故意針對我,害我與侯夫人沒有結交更深,不若今日也不會是這種場面。”
柳之文聽得震驚不己,“這、這怎麼可能……”
可隨機一想,柳家派出那麼多的人手,愣是查不到她絲毫蹤跡,若真有侯夫人幫忙掩蓋……
這樣便說通了!
蘇清煙咬牙,“侯夫人生性善良,在外美名遠揚,難不成是那盛安安認出你我?故意搞鬼害咱們。”
柳之文聽聞此話,心中一震。
對!
盛安安出身低微,又嫁過人沖喜,這些事要是說出來,指不定會名聲掃地,她怕影響前程,所以故意打壓知情人。
或許他丟失的那些錢,都是她搞鬼派人偷盜去了!
捋明白這一切,柳之文捏著拳頭怒罵:“若非有我柳家,就她這輩子都掙不來上百兩銀子,她爹孃和那一群弟弟妹妹早餓死了,她竟如此惡毒!”
“不行!我要給爹孃再去一封書信,她既如此惡毒無情,那盛家也休想好過!”
蘇清煙聞言,趕忙攔下,“柳大哥,既然你我作證她不承認,那她的爹孃家人來京認她,她總能露出破綻的,屆時不僅名聲倒地,而且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柳之文想後也是這個道理,且藉此拿捏生安安,保不準還能為他謀一條出路。
畢竟她頂著縣主的身份,背後還有那麼多的貴人撐腰,謀個一官半職,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想到這裡,柳之文突然目光火熱。
與其揭穿,什麼好都落不到,還不如踩她一路青雲首上。
“還是煙兒知大體,我們慢慢商議……”
……
殊不知,他們的密謀,早就透過小五傳送給盛安安這邊了。
盛安安原先隨侯夫人住風華苑,但後面封了縣主,侯府自然不能怠慢,不僅有了她自己的一處院。
而且因醫治聖上有功,還賜予了她縣主府,如今還在施工裝修中,年後便能搬去自己府上了。
新院子很大,後面便是一片竹林,離大公子的竹園很近。
近來天氣炎熱,盛安安不喜在屋內待著,喜歡在院中的竹椅上乘涼。
院裡有紅菱搬來的小桌,擺放著瓜果糕點,腳下還有一盆冰。
盛安安搖搖晃晃躺著,懷裡抱著一碟葡萄,邊吃邊看天空雲捲雲舒,相當愜意。
小五所說的男女主那些個計謀,壓根沒激起她的一點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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