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摘了一顆葡萄丟進嘴裡,酸甜口的很清爽,她舒坦閉上眼。
沒一會兒,察覺面前有一道陰影落下。
盛安安睜開眼睛,對上了湊近的元景硯。
她腦袋有一瞬間的愣,不是,元景硯這麼開放的嗎!
趁她閉眼,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要、
“別動,你額頭有蟲子。”
嗓音清潤很近,有溫熱的氣流打到臉上,指腹的觸感掃過額頭。
盛安安眼睫毛顫了兩下。
元景硯拿開後,還掏出手帕擦了擦她的額頭,這才退開。
“好了,蟲子我扔掉了,額頭也擦乾淨。”
盛安安輕咳一聲掩飾尷尬,首起腰將手裡的葡萄盤子放在一旁小桌,看了一眼人。
“大哥眼神真不錯,多謝了。”
元景硯俊朗的面容帶笑,取過一旁的圓凳靠人落座。
“本來擔心你不開心,過來陪陪你,看你如此愜意,那我便放心了。”
盛安安嘖一聲,抬手撐著後腦勺靠回竹椅上,懶散說:“被人喊聲名字而己,我連那姓柳的模樣都沒認清,比陌生人還不如,再說天塌下來有大哥撐著,我怕他們做什麼。”
元景硯聞言心中一顫,抬眸盯著人的近顏,無奈嘆氣。
“你啊,越來越不像話,便是吃準了我吧。”
盛安安胳膊肘撐著側身,歪頭笑看他,“對啊,誰讓大哥縱容的。”
她真正的身份起初只有侯夫人知道。
但有桂嬤嬤的懷疑和告狀,加上侯夫人託孃家偽造她的身世,身為兒子的元景硯怎會不知。
正是因為他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而且沒有看不起,更多的是寬容接納,她才不在他面前裝模作樣。
元景硯眼眸沒有避讓,就那麼靜靜望著她,開口安慰:
“安安,我常聽人說,前半生苦,後半生便會享福,前十八年你過得那般苦,如今苦盡甘來,以後便都是好日子。”
盛安安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倒是個心細溫柔的。
別說,她還挺吃這一掛。
誰不喜歡溫柔小意的男人。
盛安安挽唇一笑,看著他說:“元景硯,你祝我往後都是好日子,那我便祝你長命百歲,平安順遂。”
梁王倒臺,柳之文很快也蹦達不起來,他再也不用像前世死的那麼冤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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