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人離去。
馬車上的李書玉戴上面紗,在婢女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她一襲白衣,沒有太多繁瑣的打扮,身姿纖細,看著十分飄逸出眾。
剛好方才那張管家回來了。
他面露恭敬的行禮,開口道:“王爺在府中等候,老奴給小姐帶路。”
李書玉輕蹙眉,微緊了下拳頭,謝崇淵竟不親自出門迎接。
一旁的婢女阿麗也有些惱火,謝崇淵在邊關時,也只是一個副將身份。
小姐的父親官高他一級,小姐免費為他批命,他竟不知感恩,當了王爺便擺起了架子。
婢女一時沒忍住嘀:“那謝、”
“閉嘴!”
李書玉打斷她。
也不看是什麼場合,古代封建王權規矩森嚴,再者這裡是北地,她都不敢多言,她一個小小的婢女嘴碎的緊。
若非她不太清楚原主之前的事,且這個婢女比較忠心好拿捏,她早就將她換了。
管家見此心知肚明,卻沒有表露,還是客氣抬手:“小姐這邊請。”
李書玉頷首點頭,“有勞。”
就這樣,一行人進府去了。
他們剛走,去和盛安安稟告的那護衛也回來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大門口,不見剛才那婦人的身影,他還詢問同伴:“那婦人呢?”
未來王妃說他們並非親眷,不過讓帶進去瞧瞧。
另一個護衛實話實說,將方才的景象描述了一番。
護衛皺眉,人不見了,這如何交差?
他又匆匆去稟報。
而後院的盛安安,正給她開闢的向日葵地撒水。
府中的新管家上道,得知夫人喜好,在花園裡闢出了一條小道,就為了方便夫人進出,甚至還挖了個蓄水池,方便人隨時澆水。
又怕夫人養護的植被不活傷心,特意還尋找了種植工匠,時不時的就要來檢查一番。
盛安安只需要偶爾來灑灑水就行。
阿福看到護衛回來了,身後卻不跟人,還皺了皺眉。
不等開口,那護衛便撲通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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