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護衛當即皺眉,還算客氣問:“不知你家小姐叫甚名誰?”
同伴己經去稟報,他若再去,豈不是無人看守大門。
豈料那男子首接面露不屑,“放肆!我家小姐的閨名,是你一個奴才能打探的!”
就在這時,收到訊息的管家走了出來。
新招的管家姓張,正好聽到那男子的狂妄言論。
他略微蹙眉,但還是以禮相待,畢竟這等刺頭,想必是有靠山。
“不知來客貴姓,也好稟告王爺時,能說出個名號。”
這回,不等那男子開口,馬車突然被一婢女掀開。
那婢女邊關服飾打扮,抬著下巴開口:“我家小姐姓李,乃是王爺的邊關好友,你且放心去稟報,王爺自會知曉出來迎接。”
管家聽他們都這般篤定,自知不能得罪,鞠躬行了個禮,便去稟告了。
一旁的盛夫人看清這一幕,眼睛閃了下,當即討好的笑著走近馬車。
“這位貴人,我有要事相說。”
結果駕車的那男子首接抽劍,不悅地指著她,“哪兒來的阿貓阿狗!我家小姐也是你能見的,快快滾開!”
小姐生於邊關,初次來這北地,又同這些人不相識,這婦人靠近肯定是別有目的。
那婢女也吐槽了一句:“北地也不過如此,都是些什麼人啊,一點規矩都沒有。”
馬車裡李書玉被這倆人吵得心煩,沒忍住開口:“怎麼這般嘴碎!”
一時間兩人嚇得趕忙閉嘴。
外面的盛夫人聽到馬車裡的貴人開口,聽聲音是一年輕女子,趕忙趁機哭訴:
“王府的靖王被我家婢女所生的庶女矇蔽,謀害我嫡女坐牢,還害我們家破人亡,貴人若與王爺相識,定要多勸說,莫要被那小賤蹄子的美色蠱惑欺騙……”
馬車裡的李書玉聽聞這個,立馬想到大半月前收到的婚帖。
她所看的小說裡,謝崇淵死在回北地的路上,後續也沒有他的任何劇情。
她好意告知幫他避開禍端,意圖拉攏一個可靠的忠犬,日後多個靠山。
可他回家後便沒了音信,好不容易等來信件,竟然是成婚請帖。
謝崇淵突然要成婚,讓她非常不悅。
本以為他封王,她這個恩人,能被率先接來共享榮華,卻沒想到是為後人鋪路。
而這婦人所說,若為真實,倒是有利於她,日後也能當個後手用。
“阿桑,給她些銀兩,送她去客棧等候。”
外面的男子雖然詫異,但不敢質疑小姐的話,“是,卑職這就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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