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鏡地點在城郊的一個影視基地，陳潯的工作室就設在那兒。車開了快一個小時，最後停在一棟灰白色的三層小樓前。
樓下己經停了幾輛車，有黑色的保姆車，也有低調的商務車。
王曉風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輛。
那是業內某個知名小生的車，去年演了一部古裝劇，資料不錯，粉絲也挺能打。
“來了個狠的。”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墨鱗下車，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樓。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普通的辦公樓，門口掛著個不起眼的牌子，寫著“陳潯工作室”。
王曉風跟在他後面，低聲說：“我在外面等你，你進去之後有人會帶你。”
墨鱗點了點頭，推門進去。
……
一樓大廳很安靜，只有前臺坐著個年輕女孩。
她看見墨鱗進來，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職業的笑容。
“墨鱗老師吧？”她站起來，“陳導他們在三樓，我帶您上去。”
墨鱗跟著她上樓。樓梯間很窄，牆上掛了幾張劇照，都是陳潯以前的作品。
墨鱗看了一眼，認出了其中一部，是他之前在系統空間裡看過的教學案例。
三樓走廊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門。女孩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進來。”
女孩推開門，側身讓墨鱗進去。
房間裡光線有些暗，窗簾拉了一半，只留下一道縫隙，陽光從那裡漏進來，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淡淡的光柱。
正對著門的是一張長桌，後面坐著三個人。
中間那個五十來歲，頭髮灰白，戴著副黑框眼鏡，目光銳利。王曉風給墨鱗看過照片，那就是陳潯。
左邊坐著一個西十多歲的女人，短髮，看起來很乾練，手裡拿著筆和本子，應該是編劇譚月。
右邊是個六十來歲的男人，頭髮花白，氣質儒雅，墨鱗不認識，但從那身氣派看，應該是副導演聞遠。
最邊上還坐著一個人，胖胖的，穿著西裝，表情有點諂媚，應該是那個傳說中的製片人馬易峰。
墨鱗走進來的時候，那西個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譚月的眼睛最先亮起來。
她盯著墨鱗看了兩秒，然後用手肘戳了戳旁邊的陳潯，壓低聲音說：“是拾柒啊！”
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陳潯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低聲說：“你能不能有點編劇的矜持？”
譚月嗔怪地瞪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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