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鱗微微鞠躬，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之後，譚月第一個忍不住：
“陳導——”
陳潯抬手，又止住了她。
他低頭翻了翻面前的簡歷，又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門。
副導演聞遠在旁邊詢問：“你覺得怎麼樣？”
聞言，陳潯沉默了兩秒。
“二十一歲，”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意味，“第一部戲才剛播完。”
語氣有點捉摸不透。
但聞遠跟了他這麼多年，聽得出來——這是看上了。
……
另一邊，
樓下，王曉風正坐在車裡，手指不停地敲著方向盤。
他盯著那棟樓的大門，每隔幾秒就看一眼時間。才過去二十分鐘，他感覺像過了兩個小時。
他想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又怕打擾到墨鱗。
只能在這焦急的等待。
二十分鐘前，那個去年演過古裝劇的小生進去了，不到十五分鐘就出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又過了十分鐘，那個投資方推的新人也進去了，出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現在輪到墨鱗。
王曉風深吸一口氣，喘了一口氣，緩解自己的緊張。
這小子，應該沒問題吧？
他想起墨鱗試《夜色》時候的樣子。那時候他也是在外面等，等了一會兒，就看見張榮衝出來，激動得語無倫次，說角色當場定下來了。
但陳潯不一樣。
他難搞多了。
王曉風又看了一眼時間，又過了十分鐘。
門推開了。
墨鱗從裡面走出來，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穿過大廳，推開樓門，一步一步走向車子。
王曉風盯著他，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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