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
質問的話還沒出口，秦律已經鬆了口，但那灼熱的氣息依舊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咬牙切齒低語道：“好看？朕看你是閒得很。”
說著，那隻原本規規矩矩攬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游移。
楚笙笙瞬間明白了。
這暴君……又在鬧彆扭！
而且這彆扭來得莫名其妙！
“秦律！”她又羞又惱，這可是在船頭！
雖然他們所處的位置較為獨立，身後亦有屏風略作遮擋，侍衛宮人都離得遠，但遠處其他船隻上的人影綽綽，樂聲人聲隱隱可聞……
他怎麼又來！
她想掙脫，卻被他更緊地禁錮在懷中。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熱度透過衣衫源源不斷地傳來。
“怎麼？”
秦律貼著她的耳畔，聲音帶著明顯的報復性和委屈，說道，“只許你看旁人跳舞，不許朕碰自己的女人？”
“你……你講不講道理！”
楚笙笙臉頰飛紅，氣息微亂，試圖用手肘輕輕撞他，卻被他輕易化解。
“跟朕講道理？”
男人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某種執拗與危險。
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頸側，留下灼熱的痕跡，手上的動作也越發肆意，甚至撩開了她披風的一角，指尖觸碰到內裡衣衫的邊緣。
“朕只知道，你明日便要離開朕，去楚家。”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陳述，又像是在控訴，道：
“而你現在，眼裡只有這些花燈歌舞。”
楚笙笙心頭一跳，隱約捕捉到男人情緒異常的點，卻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就為這？就因為她沒極力挽留他同去楚家？
“我不是……唔……”她想解釋，卻被他突然轉過臉，以吻封緘。
他一手緊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依舊在她身上作亂，惹得她陣陣輕顫。
遠處，絲竹悠揚，笑語喧譁，燈火倒映在太液池中，碎成一片片晃動的金鱗。
無人知曉，這艘最尊貴的龍舟船頭，帝王正以這般激烈而隱秘的方式，宣洩著他那無法言說。甚至有些幼稚的佔有慾和不安。
在璀璨燈火與靜謐夜色交織的帷幕下，將他的愛妃吻得七葷八素，手腳發軟，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眼中泛起迷濛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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