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叫她的名字,對方卻毫無反應。
白溟心裡一沉,立刻起身走到獸皮窩旁。
“初夏,起床了。”他扯了扯獸皮被子,對方依然不回答。
“你不說話,我就掀被窩了。”
他不再猶豫,掀開了獸皮被子。
只見林初夏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小臉燒得通紅,嘴唇乾裂起皮,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幾縷溼發黏在臉側更顯得她脆弱極了。
“你。。。。。。你怎麼了?”白溟手足無措。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她的額頭。
很燙,那溫度彷彿要把他的手都灼傷。
一想到昨天她還只是手腕受傷……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這個小雌性竟然被他照顧的已經快死掉了。
白溟感覺天都要塌了。
獸神在上,他雖然是被人畏懼的流浪獸,但他發誓,他從來沒想過要害死這麼乖巧。這麼信任他的小雌性。
“醒醒,初夏,快醒醒,別睡!”
白溟有些慌了,他輕輕拍了拍林初夏的臉頰,但她只是難受地哼哼了兩聲,眼皮沉重得根本睜不開。
這是“熱病”。
在部落裡,幼崽得了熱病是很容易夭折的。
不能再拖了。
白溟當機立斷,彎腰就要抱起她。
他必須帶她去集市找巫醫,只有巫醫才能救她。
然而,就在他的手觸碰到她身上那件奇怪的白色長袍時,動作突然停住了。
這身衣服太怪異了。如果就這樣抱著她出現在集市,一定會引來無數獸人的圍觀。
更何況,她還是這麼漂亮的純種人類外形雌性。
必須給她換身衣服。
白溟的視線在洞穴裡掃視了一圈,最後鎖定在了那塊這幾天他剛獵殺回來。準備用來換鹽石的雪狐皮上。
這塊獸皮的顏色和小雌性穿著的衣服顏色很接近,希望她會喜歡吧。
白溟拿著骨刀,看著昏迷不醒的林初夏,有些手足無措。
他殺過無數兇獸,剝皮拆骨只需一分鐘,但給一個嬌弱的小雌性做衣服……這真的是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你身上這個不能穿出去,我要脫你衣服了,你不願意就說一聲。”他語氣生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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