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她哆哆嗦嗦地說道,雖然方式很硬核,但小白狼又不知道她的過敏體質,她還是分得清好心壞心。
“你很冷嗎?”白溟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個河水明明很舒適,但小雌性卻在發抖。
“冷。。。。。。快被凍死的那種。”初夏確實冷得不行,她一直畏寒,此刻說話都不利索。
白溟現在一聽到死就有些炸毛,瞬間過去就把人給抱進了懷裡。
“我現在帶你回去。”說完再次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朝著山洞狂奔而去。
回到巖洞時,林初夏已經凍得嘴唇發紫了,一路上因為風大,她身上又是溼的,冷風入骨,她體溫下降很快。
最糟糕的是,她的褲子溼透了。
那條牛仔褲吸了水之後變得又重又硬,緊緊地貼在腿上,難受得要命。
“那個……我能把褲子脫了嗎?”林初夏小聲問,但剛問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裡只有她和一個男人,哦不對,是一個雄狼。
脫褲子這種事……是不是有點太不拿狼當外人了?
白溟顯然也愣了一下,隨後耳根迅速紅透,但他還是故作鎮定地出了山洞,只留下倉促的一句,“你可以隨意處理。我就在洞口,有事喊我。”
林初夏見白溟出了洞,才費勁地把牛仔褲脫下來擰了擰水,洞內雖然乾燥,可想一晚上就能晾乾,顯然是不現實的,她找了個乾淨的石壁把牛仔褲放在了上面。
她本來打算把衣服也脫了,這樣躺在毛皮裡保暖效果更好,但又害怕獸皮不乾淨,裡面有很多細菌,到時候她皮膚又過敏了,那才真的是絕望到家,最終她還是決定不脫衣服。
隨後她再也撐不住,哆哆嗦嗦地鑽回獸皮窩裡,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
“好冷……”
儘管蓋著厚厚的獸皮,她還是覺得冷氣直往骨頭縫裡鑽。
一直折騰了很久,直到林初夏感覺頭越來越重,眼皮像灌了鉛一樣,她才終於睡了過去。
離開現代的第一天,想家。。。。。。
白溟在洞口待了很久,也沒見林初夏叫他,偷偷後退兩步,往洞內瞄了一眼。
只見小雌性已經裹在他之間臨時做的小窩裡睡著了,整個人都陷在窩裡,看不到她的身形,他有點遺憾。
睡著的小雌性一定很可愛吧?
她那麼一隻,小小的,會不會睡覺的時候會把自己蜷起來,看起來更加嬌小?
她睡覺會不會發出呼嚕聲?
他晃了晃胡思亂想的腦子,果然是到年紀了嗎?他居然開始想找雌性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開端,他提醒自己打住。
他只需要確定小雌性在他這裡的安全問題,她沒事就好!
他想明白後,盤著腿抱著雙臂也靠在洞口的石壁上休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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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皮的央中向看的識意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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