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頭看著好鋒利,好像很容易劃開皮肉的樣子。。。。。。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瘋狂地紮根生長。
林初夏自嘲的笑了笑,二十五年的人生裡,她這個連打針都會縮手的人,現在竟然在想自殘這種極端的事。
可是。。。。。。如果用這種方式能留下,她願意試一試。
她輕輕撿起了那塊燧石。
石頭的質地很沉,為了打火方便,邊緣鋒利無比。
她把石頭抵在左手手臂的嫩肉上,那裡有一塊剛脫落痂皮的粉色新肉。
“就劃一小道……只要看起來嚴重就行。”她安慰自己。
白溟去河邊打水補充庫存去了,按照往常的習慣,至少還要7。8分鐘才會回來。
林初夏閉上眼,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石頭冰冷的觸感壓迫著皮膚,恐懼在心底翻湧,那是人在害怕時候的本能,但只要想到明天就可能會被獨自丟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她心裡的恐懼就蓋過了對疼痛的畏懼。
“嘎——”
她正要用力,洞口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鳥鳴。
林初夏本就神經緊繃,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她手腕劇烈一抖。
原本只想輕輕劃拉一下的力道,因為這一驚,瞬間失去了控制。
燧石鋒利的邊緣毫無阻礙的切開了林初夏脆弱的皮膚,下一秒,鮮紅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
林初夏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臂,鮮血像是一道關不住的閘門,濺在了雪白的雲棉獸皮上,紅白對比顯得觸目驚心。
“糟了……”
林初夏大腦空白了一瞬後,才後知後覺的去按壓傷口,遲來的痛覺淹沒了她的神經。
“唔!”
她悶哼一聲,手中的燧石“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好疼!太疼了!
雖然按壓住了,可是那血液根本不受控制,順著她的指縫瘋狂往外溢,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眩暈感隨之而來。
“怎麼會……這麼深……”林初夏眼眶瞬間紅了,巨大的恐懼籠罩了她。
這一刻,她後悔了。她不該拿自己的命去賭,她高估了自己身體的堅硬程度。
她不會就這樣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吧?
就在這時。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寒氣,毫無預兆地降臨。
。花霜結凝間瞬分水的中氣空,點冰至降間那剎在度溫,巖的燥乾暖溫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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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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