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咔嚓”一聲,艾莎摔碎了手中的骨杯。
她艾莎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除了白溟。
她腦海中浮現出白溟那張清冷絕塵的臉,還有那身純淨強大的冰系異能,他本該是她最完美的第一獸夫,更何況兩族從小就說好了這門親事。
沒想到白溟卻在成年那一年決然反悔,甚至不惜放棄少族長位置,自願從部落脫離成為流浪獸也不要當自己的獸夫。
她到底哪點不好?要讓他這般嫌棄??
本來她想著白溟成為流浪獸幾年就會自食惡果,受不了獸能暴動回來祈求她當她的第十八房獸夫,或者他自甘墮落,變成墮落獸,那她也不介意派人過去圍剿他,順便幫他收屍。
只是,她沒想到,白溟居然自甘墮落找了個雌性,還是個幼崽?這確實是在打她的臉。
“好一個白溟,好一個幼崽。”艾莎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絲扭曲的瘋狂。
“既然我得不到的東西,憑什麼別人可以得到?很在意那個小幼崽是嗎?那就毀了他最在意的東西。等他像條喪家之犬一樣一無所有時,自然會跪著爬回來求我收留。”
“夜闌,把那東西給我。”艾莎朝著遠處伸手。
角落裡走出一個身長體健的雄性獸人,火紅的頭髮隨意的紮在身後,一張臉稜角分明氣勢凌人,周身氣勢更是直接震的影霧把頭低的更低了些。
這人。。。。。。怕不是有6階修為!影霧趴在地上默默估算著此人的戰力。
“你確定要用這個?”第一獸夫夜闌走到艾莎身邊,低頭看她。
“這東西可是各大部落明令禁止的引獸粉,一旦撒出去,方圓百里的墮落獸都會發了瘋一樣圍過來。”
艾莎有些不耐煩,“廢那麼多話幹什麼?東西拿過來!”
這已經不是艾莎第一次使用這東西了,所以她用起來格外沒有心理負擔。
夜闌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從隨身空間拿出一個小石瓶遞給了她。
艾莎手裡把玩著那個黑色的小石瓶,一臉玩味的看著面前沉默的雄性,“怎麼,難道你吃醋了?”
她輕笑一聲,腳尖順著夜闌剛毅的下巴向下滑動,掠過滾動的喉結,結實的胸膛,最後停在某個危險的位置輕輕碾磨。
夜闌呼吸猛地一滯,身體緊繃,卻不敢有絲毫躲閃。
他抬起頭,那雙總是深沉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壓抑的情緒,卻唯獨沒有反抗。
“說話。”艾莎命令道,腳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沒有吃醋。”夜闌的聲音有些啞。
“那就好。”艾莎收回腳,漫不經心地繼續說,“記住你的身份,就算你現在是我的第一獸夫,也不能在我這裡擺架子。”
她隨手將黑色瓷瓶拋向大殿上跪著的一團陰影。
“這東西怎麼用你應該清楚。”艾莎打了個哈欠,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別讓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