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平時挺自信的一個人,面對喜歡的男生時,還是不可避免的會在意這些。
白溟不知道此刻面前小幼崽己經腦補了一齣春宮洗澡大戲,他拿著毛巾動作輕柔得擦拭著她的臉龐。
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擦去她臉上的偽裝,露出了原本瑩白細膩的肌膚。
黑灰褪去,那雙圓潤靈動的小鹿眼彷彿被水洗過一般清澈透亮,微微上翹的鼻尖泛著粉紅,飽滿的唇瓣因為熱氣燻蒸而顯得嬌豔欲滴。
隨著最後一層汙垢被擦去,那個漂亮軟糯的不像話的小雌性,重新回到了他的面前。
白溟的手指微微顫抖,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貪婪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真美啊。
這麼美好的她,此刻是她的小雌性,而且......只是他一個人的小雌性。
“白溟?”林初夏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
“洗乾淨了嗎?”她催促道,她怕他再看下去,她會首接燒開了。
“嗯......乾淨了。”
“那你轉過身去,我要準備起來了!”
白溟收回毛巾,老實的轉了過去。
林初夏看著黑乎乎的水面,只覺得一陣無語,她這是抹了多少泥啊。
幸好她讓服務員給她燒了3桶水,她又換了個桶,清洗了一遍,這下水面清澈了很多。
最後一桶水清洗完畢的時候,水面己經沒什麼汙漬了,林初夏滿意的嘆息一聲。
“復活了!終於洗乾淨了!”
白溟此刻己經收拾好屋子了,他將整個房間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又將那些沾了汙漬的獸皮全部扔到角落,隨後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他們從山洞帶出來的乾淨獸毯,重新鋪好床。每一個角落都被他擦拭得一塵不染,連空氣中的灰塵似乎都被他肅清了。
他轉身看到從浴桶裡出來的林初夏,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滾。洗去了那一身泥垢與偽裝,她像是被剝了殼的荔枝,皮膚白得晃眼,被熱氣燻蒸後透著層層疊疊的粉。
她穿著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乾淨獸皮裙,此刻卻讓他覺得無比勾人,溼漉漉的長髮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領口,消失在起伏的弧度裡,那下面是他不知道的風景。
白溟別開眼,聲音有些啞:“過來吃飯。”
桌上擺著旅社送來的食物,雖然不如她做的精緻,但在荒原上也算難得——烤得焦黃的肉排,配著幾顆不知名的野果。
(這要是隔壁離落看到了,應該會點評一句垃圾,狗都不吃。)
林初夏乖乖坐下,經過這一整天的驚心動魄和體力透支,她確實餓狠了。
此刻坐在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房間裡,有人把飯菜擺好推到手邊,那種被照顧的安穩感讓她恍惚間覺得又回到了最初的山洞。
那時候也是這樣,她什麼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做一個混吃等死的“廢柴”。
她拿起木叉,大口吃著肉排。白溟坐在她身後,拿了一塊乾燥柔軟的獸皮巾,一點點替她擦拭著溼漉漉的長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