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那些斑駁的泥印,離落能隱約看到下面白皙細膩的皮膚。
不過離落並沒有往性別那方面想,只當這小幼崽是為了躲避仇家才故意把自己弄得這麼醜。
畢竟獸世的雌性一個個都被餵養的很好,全都長得又高又壯,這種身板,只可能是某種缺乏營養所以發育不良的弱雞雄性幼崽。
林初夏看到屋裡突然多出來個人,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盯著他:“你翻我的窗戶幹什麼?”
“你還好意思問我來幹什麼?”離落嫌棄地用袖子掩住口鼻,像是聞到了什麼有毒氣體一樣。
“當然是來看看你們這兩個色中餓鬼是不是死在床上了!都傷成那樣了還不忘交配,你們狼族是不是腦子裡只有那檔子事?”
他斜睨著林初夏,語氣裡滿是嘲諷:“看不出來啊,小黑炭,你個頭不大,胃口倒是不小。這狼都半死不活了,你還能折騰一宿?也是能耐。”
林初夏原本還有些驚魂未定,聽到這話,火氣瞬間就上來了,原本有些蒼白的臉瞬間漲紅。
她當然知道離落誤會了什麼,但這種事解釋起來只會越描越黑。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隨後轉身回到床邊將被子拉高,蓋住白溟裸露的胸膛,眼神冷冷地射向窗臺上的紅衣男人。
“我在自己房子,愛做什麼做什麼?你管的著麼?”
“倒是你這隻狐狸,大清早翻別人窗戶,這就是你們火狐族的特殊嗜好?你有聽牆角的癖好?”
她看了看離落眼底那兩團明顯的烏青,冷笑道:“看來昨晚聽得很過癮啊,把你自己都熬成熊貓眼了。”
離落被噎得語塞,那張漂亮的臉蛋瞬間漲紅,“誰稀罕聽你們那點破事!髒了本少爺的耳朵!”
“你不稀罕聽,怎麼知道我們折騰了一晚上?變態!”
“你——!”
離落被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堂堂火狐族少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竟然被一個髒兮兮的幼崽罵成是聽牆角的變態?!
“不知好歹的東西!本少爺是嫌你們吵!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住店的份上,昨晚我就一把火把這破牆給燒了!”
“那你倒是燒啊。”林初夏破罐子破摔道,“反正他要是醒不過來,我也不想活了,大家一起死正好。”
離落看著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極反笑:“行,你有種。”
說完,他轉身就要翻回自己的陽臺。
“等等!”
林初夏出聲叫住了他。
她想起了昨晚的事,那個獨眼攤主的眼神,還有離落臨走前那句意味深長的“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
趁著這個機會,她要把話問清楚。
“你昨晚……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株烈陽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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