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離落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小人。
“小黑炭,你腦子沒壞吧?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們非親非故,再說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我己經警告過你們了,我說那花有‘死人味兒’。是你們自己蠢,聽不懂本少爺的好意,非要花兩顆五階獸核去買個催命符,怪誰?”
林初夏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好蠢,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她剛才真的是折騰了一晚上,又被這個狐狸氣到,所以糊塗了才會和他頂嘴。
對方確實沒任何幫她的理由,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
更何況,昨天晚上這狐狸確實提醒過她,只是她當時太著急了,根本沒有去深究對方話中的含義。
當務之急是不能和這個狐狸再起衝突了,因為他可能是目前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甚至可能救白溟的人。
“對不起,是我太是非不分了......您本來就是萍水相逢,確實沒義務幫助我們......”林初夏低低的垂著頭,聲音也跟著軟了幾分。
“哦?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乖了?你腦子沒壞吧。”
離落原本還抱著雙臂準備看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幼崽炸毛,結果對方突然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軟綿綿地道了歉。
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確實可能剛才腦子壞了,才頂撞您,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林初夏只管低頭認慫,完全不反駁。
“哼,算你識相。”離落別過頭,心裡卻莫名有點不得勁。
這小黑炭剛才不是還挺橫的嗎?
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好欺負了?
沒勁透了。
林初夏看對方好像沒生氣了,才繼續可憐巴巴地問道:“那您……是不是知道那花的來歷?昨夜您說那花有死人味兒,難道花是假的?”
離落瞥了一眼床上生死不知的白溟,漫不經心地說道,“花是真的烈陽花,確實能解大部分的毒,這點那獨眼龍沒騙你們,不信你自己去看看,你家這隻狼中毒的地方是不是解毒了。”
林初夏聞言,連忙撲回床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白溟背後的紗布。
果然!
原本黑氣繚繞的傷口,此刻竟然恢復了鮮紅的血色,那些恐怖的黑色毒素己經消退了。
“真的解了……”林初夏喃喃自語,眼中剛燃起一絲希望,卻在觸碰到白溟皮膚的那一刻瞬間凍結。
好冷。
為什麼會這麼冷。
如果說剛才白溟是一塊正在散熱的烙鐵,那現在他就像是一塊剛從萬年冰川下挖出來的寒冰。
“那為什麼……為什麼他還沒醒?而且身體越來越冷了?”林初夏回過頭,眼巴巴的看著離落,眼神充滿了祈求。
離落嗤笑一聲,那張精緻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因為那朵花裡有東西。買花送蠱,這種好事可不多見。如果我當時看的沒錯,那株烈陽花的花蕊裡,應該被人下了一隻‘冰蠶蠱’。”
。問追夏初林”?麼什是那?蠱蠶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