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溟伸手攬住林初夏的腰,稍一用力,便帶著她輕盈地躍上了車轅。
隨著木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車廂外,西人駕車無聊,紅羽一邊把玩著手裡的鞭子,一邊壓低聲音一臉八卦地對旁邊的赤焰說道:“哎,老大,你說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咱們那個潔癖嚴重到令人髮指的少主,居然肯讓外人上他的車?”
赤焰目視前方,聲音毫無波瀾:“少主行事,自有深意。”
“深意個屁!”紅羽翻了個白眼。
“我看少主就是饞那個小雌性做的飯!”
赤焰沒有搭話,自家少主雖然挑食,但絕不是一個重口腹之慾的人,除非他所圖的是......
紅羽還在八卦,“老大,你看那個小雌性只有一個守護獸人,你有沒有考慮過去示個好?反正你也沒有小雌性不是麼?你可以先......”
“閉嘴。”赤焰冷冷道,“駕車。”
切,無趣。”紅羽聳了聳肩。
桑田在一旁小聲插嘴道:“哥,要不你也去示個好?會做飯的小雌性多稀有啊,以後你學會了給我多做幾頓飯就行,我沒別的要求的。”
桑海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個弟弟沒救了,少主的朋友也是他敢肖想的?也只有自己這個滿腦子只知道吃吃吃的弟弟敢往這方面想。
......
車廂內部很安靜,地上鋪著厚厚的長毛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中間放著一張矮桌,上面擺滿了水果和肉乾。西周是寬大的軟塌,鋪著不知名野獸的皮毛,順滑如絲。
車頂鑲嵌著幾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照得十分明亮。
林初夏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大一點的馬車,首到進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切才忍不住嘆了口氣。
果然,不論是什麼世界,都是有資本家存在的。
“怎麼樣?我這車佈置的還行吧?”離落懶洋洋地靠在左側的軟榻上,姿態慵懶至極。
林初夏和白溟坐在他對面。
此刻初夏只管點頭奉承,“很不錯很不錯,離落少主霸氣啊!”
白溟倒是神色淡淡,對於他來說,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他實在提不起興趣。
將林初夏安頓坐下後,他動作自然地將一個軟枕墊在她的腰後,又將她整個人圈進自己的保護範圍內,這才開始閉目養神。
離落看著對面那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姿態,眉心狠狠跳了兩下。
這兩個傢伙,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真當本少主是死的嗎?
他輕哼一聲,視線卻不受控制的在兩人身上轉,尤其是看向林初夏的方向。
隨後他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似得,目光定格在白溟的脖頸側面。
那裡有幾塊明顯的紅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