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側的男人和他身高相當，面容極為俊秀，氣質溫潤和時序如出一轍，嘴角掛著一抹很得體的弧度——這副好皮囊配上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溫和氣息，乍看像個無害的鄰家哥哥。
驍墨。
鳶彩的第三獸夫，時序的親生父親。
“看了這麼久，怎麼？捨不得人家走了？”驍墨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溫溫潤潤的，像在跟老朋友閒聊天。
時序沒接話。
驍墨也不惱，笑著搖了搖頭。
“你母親把你最好的條件都擺出來了——雙天賦、聖白虎血脈、六階巔峰——結果呢？人家連考慮都不願意考慮。”
“連一個剛成年的雌性幼崽都搞不定，你說你是不是廢物？”
最後兩個字從那張好看的嘴裡吐出來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時序站在原地，始終沒有轉頭。
他看著樓下花園裡的林初夏正在比手畫腳地跟他母親講什麼，那小小的身影在滿園花叢中顯得格外鮮活，跟她身旁那個慵懶得像一尊雕塑的身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沉默了幾秒後，時序才偏過頭，淡紫色的瞳孔掃了驍墨一眼。
“彼此彼此。”
驍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用了三十多年功夫，害的母親天賦折損了三成，卻還是連個雌崽都給不了她，誰是廢物？”
露臺上安靜了好幾秒。
驍墨的笑容重新掛回了臉上——還是那副溫潤無害的樣子，但桃花眼底的溫度己經降到了冰點。
“你跟我說話——注意分寸。”
“該注意分寸的是您，父親。有些爛攤子，您還是儘早收拾乾淨吧。”時序說完沒再繼續談話，轉身走了。
驍墨站在露臺上，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慢慢收回了視線。
樓下花園裡傳來了林初夏清脆的笑聲，他垂下目光，那裡鳶彩眉眼舒展，竟是難得的帶上了笑容。
......
林初夏跟鳶彩聊得正開心，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放下果露杯，神色認真了幾分。
“鳶彩大人，有件事我想跟您說。”
“嗯？”
“之前跟您提過的那兩個幼崽——兔族的雪絨和鹿族的習花，她們是被送來參加您這邊選拔的，對吧？”
鳶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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