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補了句，“說白了，就是有多疼打多疼，但絕對死不了，也落不下毛病，是那種……刻意拿捏過尺度的力道，但這種打法太過講究，所以自己也容易受反傷。”
院子裡沉默了片刻。
離落慢慢轉過頭重新看了白溟一眼，面色有些微妙。
白溟只是把手揣回袖口，神情如舊，“沒什麼事，走吧。”
雲曦扯了扯嘴角，“……人狠話不多，行吧。”
一行人出了巷子，分了岔路，雲曦帶著獵影和藏青先回家了。
臨走前回頭對著白溟道，“回去把手包好，別叫初夏看見，那小傢伙要心疼的。”
白溟點了頭。
雲曦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戳了一下離落的肩，壓低聲音道，“等那小丫頭醒了，你最好別在跟前露面太早，臉上那股酸勁兒，我看著都倒胃口。”
“誰酸了！！你才倒胃口！！”
“行了，我回去了。”雲曦利落的揮手，帶著人走遠了。
離落想到今天在飯桌上控制不住的酸意，當時讓初夏都有點坐立不安的，他聽進去了雲曦的話，猶豫了下對著白溟道：“我有事，今晚不回府，你告訴初夏一聲。”
“什麼事？”
“反正......就是我自己的事。”他彆扭的說完，沒回頭，步子邁開就走。
白溟看了片刻，也轉身回去了。
路不長，月色淡，他走得不緩不急，右手揣在袖口裡，那處的指節還隱隱有些鈍痛。
他沒去想那個疼，只是低著頭走，腦子裡一片少見的空。
他今天打的比他預期的重了些。
上手了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停不下來。
那些密密麻麻的紅色痕跡還烙在眼底，怎麼都散不掉。
他根本不敢去想昨夜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握了握手，感覺著那隱約的刺痛。
算了。
打都打了，不後悔。
總歸是出了氣。
只是希望不要給她帶來什麼其他麻煩的影響......
——
林初夏一覺睡到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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