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溟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
“是雲曦出的主意。”
林初夏：“……”
她就知道。
“麻袋也是她準備的？”
“嗯。”
“頭套呢？”
“也是。”
林初夏：“……”
林初夏深吸一口氣，靠在他肩上又氣又想笑：“行，雲曦姐真是個狠人！但你們也不差啊——五個打一個，還套麻袋！”
“白溟，你堂堂六階的白狼戰士，不覺得丟人嗎？”
白溟沒吭聲。
林初夏戳他：“說話。”
“……有一點。”
“那你還打？”
白溟沉默了幾秒再次開口，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因為他碰你了。”
林初夏的手指頓在他胸口，心跳漏了半拍。
“……你怎麼知道他碰我了？”
她以為他只是聞到氣味了而己。
白溟沒有立刻回答。
林初夏盯著他的側臉，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慢慢睜大。
“白溟。”
“嗯......”
“你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脫我衣服了？”
白溟的脊背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耳尖一路燒到脖子根，連那張冷淡到近乎蒼白的臉上都浮起了一層薄紅。
他憋了半天，才沒有底氣的弱弱解釋了一句：“……是離落先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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