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白溟的呼吸明顯重了。
林初夏趕緊按住他的手：“你聽我說完。”
“他確實壓住了我，但他最後自己停下來了。他跳進溫泉池裡靠自殘把藥效熬過去的。”
“白溟，他沒有真的傷害我，我們沒有走到最後一步。”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而且我還在生理期，根本不可能結侶的。”
白溟的手指在她掌心裡微微發抖。
林初夏能感覺到他在極力壓制著什麼，那種從骨子裡湧上來的不甘被他一層一層地摁了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是我太沖動了。”
“嗯，確實衝動了。”林初夏點評的一點沒客氣。
“但我也有錯。”
白溟抬眼看她。
“我回來之後就應該告訴你們事情經過的......”
林初夏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但是我……我有點怕被你們看到這些印記，就沒說。”
“是我的問題，我也沒想到你們鼻子這麼靈……我都換了衣服了，居然還能聞到味道……”
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表情又窘又無奈。
白溟看著她，冰藍色的眸子裡翻湧的情緒終於慢慢沉澱下來。
“不怪你，是我太弱了。如果我能陪你進聖泉宮，就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
“對不起。”他說話聲音悶悶的。
林初夏看著他通紅的耳朵，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道歉的樣子認真得要命，好像自己犯了天大的錯，明明是多方共同的錯誤造成的。
月色這麼好，一首糾結這個話題未免也太煞風景。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行，那你加油變強，在那之前——”
她湊近了一點，偷偷說：“你白天動手解我衣服時......看到了多少？”
白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領口以下。”
“鎖骨呢？”
“……看到了。”
“脖子上那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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