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溟的身體猛地一頓。
他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渾身都緊繃著——像是忍到了極致。
“你——”他的聲音啞到幾乎不像他自己，“剛才是疼？還是……”
林初夏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聲音悶到幾乎聽不清：“你別問了……”
“可是你不說我——”
林初夏咆哮著打斷他：“你再問我就走了！！”
白溟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深吸了在一口氣，不再問了。
但他像是學聰明了似得，知道她剛才聲音的含義了，反覆的在她失控的邊緣試探，記住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空氣中瀰漫著屬於他的冰雪氣息和她身上殘留的沐浴的味道。
獸皮的絨毛蹭著她手臂上細膩的皮膚，他銀色的長髮散落在她身上，涼絲絲的，和他掌心燙到不可思議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清醒和恍惚之間反覆切換。
每當她受不住下意識的抓緊身下絨毯，他就會立刻放緩，然後在她的肩膀上、臉頰上落下彌補式的輕吻。
那些清冷的、綿軟的、像雪花一樣落在皮膚上就化開的吻，讓林初夏整個人都酥了。
太多的溫柔、太多的剋制、太多的小心翼翼——讓她在這個過程中感受到的全然都是對方對自己的愛護，那感覺太好，讓她忍不住落淚。
“白溟......”
她的聲音又碎又啞，眼淚暈溼了半個枕頭，“你不用忍著……”
“我也......我也想好好感受你。”
白溟身體僵硬的片刻：“你確定？”
“嗯......”
他壓抑到極致的剋制終於鬆動了，這一鬆，就是大半個夜晚。
林初夏後來己經完全記不清自己經歷了什麼，只感覺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被翻來覆去地撥弄過了。
她的手指在白溟的後背上留下了好多好多抓痕，獸皮褥子被揉得皺巴巴的，枕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地上。
等她徹底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己經軟得跟一灘融化的奶油似的，西肢全部脫力，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白溟把她從褥子上小心地撈起來，用溫熱的溼布一點點擦拭她的額頭、脖子、鎖骨……動作小心且熟練，完全看不出半個時辰前那個在她身上失控的人。
林初夏半闔著眼，任由他折騰。
“白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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