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了。
體型差異帶來的壓迫感是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嘶——”她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吸氣。
白溟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他所有的重量都撐在手臂上，一絲一毫都沒壓在她身上，但即便如此，他的身影籠罩在她上方的感覺依然帶著一種鋪天蓋地的壓迫。
“疼？”
“有……有一點。”林初夏聲音發著顫。
白溟的手摸到了枕邊那罐綠色藥膏。
“用這個？”
“別——別用那個——抹麻了什麼感覺都沒有了還有什麼意思——你就——你就慢一點——”
林初夏可不想第一次跟打麻藥似的。
白溟聽話的把藥膏放了回去。
他低頭看她，銀色碎髮落在她臉上，每一根都在微微發顫。
“我會再慢點。”
他確實很慢。
慢到林初夏覺得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一個世紀。
她不知道正常的應該是什麼樣的體驗——她是母胎單身二十五年的純新手。
但她很確定，白溟也是新手。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實踐某種理論知識，生澀但極其用心。
每一次她稍微有一點皺眉他就會停下來，首到她緩過來。
他的呼吸比她還亂，胸膛劇烈起伏著，胳膊撐在她兩側，上面的肌肉繃得像鋼絲。
“白溟……”
“嗯？”
“你也太緊張了吧。你放鬆一點。”
“……你先放鬆。”
“我放鬆了！”
“沒有。你身上繃得比石頭還硬。”
“那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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