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也很想來點葷的,但由於體力實在不爭氣,每次不休息個三五天很難有勇氣再來一次,所以只能老實了。
林初夏有追問過白溟他天天到底在做什麼,忙成這樣。白溟說自己在白虎城根基太淺,所以這段時間發展了些許眼線安插在各個地方,以便到時候需要用到的時候自己手上沒人。
同時,之前說的散佈他們來到白虎城的訊息給艾莎,林初夏發現他散佈訊息的方式也很獨特,他居然選擇了去鬥獸場打擂臺。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鬥獸場的獸人普遍等階不高,他壓著寒毒打他們完全沒問題,最主要的是鬥獸場有很多高階雌性出入,雌性之間沒事喜歡串門,你一嘴我一嘴的,這不名氣就打出去了麼?
好吧,林初夏覺得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但她總覺得這方式有些像損招,不像白溟自己能想出來的,更像是雲曦出的餿主意。
畢竟,誰家好人會讓自己的雄性去那種地方拋頭露面啊,在家裡老實伺候自己不好嗎?
所以,林初夏立即表示自己也要跟著去,但被白溟嚴厲禁止了,說那種地方不適合她一個小雌性去,會學壞的。
林初夏有些心虛,離落當時在包間抓到她和雲曦後,沒告訴過白溟她去過那種地方,導致白溟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偷偷去鬥獸場看過雄性赤身互搏,而且還一次性點了好多雄性,她自然不會自討沒趣的告訴白溟這件事,於是果斷的選擇了呆在府邸老老實實的。
她倒也沒想著跑去找雲曦玩。
雲曦那傢伙平時玩的路子太野了,她怕自己招架不住。
於是沒事做的她開始繼續研究自己的各種瓶瓶罐罐。
她讓府裡的採買管事幫她弄來了一大批這個世界的草藥和植物,以及大一堆在他們眼中覺得沒用的植物,越多越好。
隨後她在院子的角落裡開闢出了一小塊屬於自己的“實驗室”。
石桌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石臼、石碗和陶罐,裡面是各種被搗碎、研磨、浸泡的植物,就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複雜而奇特的草藥味。
除了之前給影霧用過、也差點用在時序身上的那種“爛肉草”——鬼面藤之外,她又根據農科院學到的植物毒理學知識,炮製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藥。
比如,用“迷魂花”的花粉提煉出的強效麻醉劑,無色無味,能讓三階以下的獸人瞬間昏迷,藥效長達半天,這是當時給時序用過但無效的麻醉藥的改良版。
還有從“刺骨草”的根莖裡提取的神經毒素,毒性不致命,但能引發劇烈的、深入骨髓的疼痛,讓敵人瞬間喪失戰鬥力。
以及用“腐心菇”的孢子和幾種輔料混合而成的慢性毒藥,初期沒有任何症狀,一旦毒發會由內而外地腐蝕獸人的內臟和核心。
還做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類似癢癢粉效果的,可以整蠱自己討厭人的玩意兒。
為了更好的測試這些毒藥的效果,她還讓桑海幫她抓了很多活的野獸回來,從一階的獠牙豬到西階的鐵甲犀牛,都成了她的實驗品。
實驗結果還算不錯。
那些低階的毒藥對付同階的野獸幾乎是立竿見影,但隨著獸人等階的提高,強大的獸能和體魄會對毒素產生極強的抗性。
她測試下來,發現真正可能對五階以上的高階獸人產生威脅的,或許只有“鬼面藤”的汁液。
那種首接作用於傷口、從物理層面開始腐爛的毒素,似乎能最大限度的繞開獸能的防禦。
“有一種算一種吧,總比手無寸鐵強。”林初夏看著自己記錄實驗資料的木片,小聲安慰自己。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給自己這種弱雞多一種保命的手段,總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