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湊得更近了,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下巴,水汪汪的鹿眼從下往上看著他,“你要不要親自檢查檢查?如果你不想的話我——”
話沒說完,手腕己經被一隻冰涼的手扣住了。
白溟的呼吸重了幾分,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壓得極低:“別說了。”
林初夏彎起嘴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慢慢地湊上去,在他嘴角輕輕啄了一下。
“那你倒是行動啊。”
白溟閉了閉眼。
下一秒,林初夏腳離開了地面——白溟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床的方向走去。
......
林初夏看著俯身撐在她上方的人,銀白的碎髮垂落下來,冰藍色的瞳孔近在咫尺,裡面翻湧著平時絕不會外露的滾燙情緒。
他的手指依然有些微微發抖。
跟第一次一樣。
林初夏心底湧上一股痠軟的心疼,主動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摩挲著他顴骨上那一小片燙人的薄紅:“大白狼,你緊張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
白溟沒說話,低頭吻住了她。
熱烈滾燙卻依然帶著他骨子裡的剋制與小心翼翼。
唇齒交纏間,林初夏能感覺到他一首在控制力度,等親吻從唇角蔓延到頸側的時候,林初夏忽然想到了什麼,按住他的肩膀:“等等。”
“白溟,紅色獸晶準備好了嗎?”
“這次可不能再吃錯了!”
她想起來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她這個脆皮體質到底能不能增強,全看紅色獸晶了!
白溟從空間裡那拿出一顆小型的紅色獸晶,不確定的看著她,“你確定?紅晶只能增強體質,不能緩解……那個。”
“我確定!”
林初夏語氣非常堅決:“我總不能永遠是個脆皮吧?先把底子打好,以後才能少受罪。”
白溟看了她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頭,他低下頭,重新吻上林初夏的鎖骨。
......
氣溫節節攀升。
上次的經驗讓兩個人比第一次多了幾分默契,白溟也不再像那晚一樣生澀到滿頭大汗。
但問題的本質沒有變——她的身體太小了,而白溟……
儘管他己經極盡所能地做足了前戲,也用上了他提前準備好的植物潤滑油脂,但兩人之間那猶如鴻溝般的體型差異,依然讓林初夏吃盡了苦頭。
幾乎是一達到煉化獸晶的條件,白溟就迫不及待的將獸晶給林初夏渡了過去,煉化後的紅色獸晶能量順著兩人貼合的肌膚緩緩渡入林初夏體內,那種感覺不像綠色獸晶的溫潤舒緩,而是一股微微發燙的暖流,沿著經脈往西肢百骸滲透,讓人感覺整個人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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