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自問自己不是個愛哭的人,但有時候淚腺的分泌真的是不受她自己控制的。
白溟瞬間就慌了神:“不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但語氣卻斬釘截鐵。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你別停!”
林初夏抹了一把眼淚,鼻音濃重,帶著哭腔反駁他,“你要是現在停了,以後都別想碰我。”
白溟的表情肉眼可見地痛苦了一瞬,像是被人同時從兩個方向撕扯——一邊是本能的慾望,一邊是看她流淚時的窒息感。
“可你現在這樣子不適合繼續了。”他說。
“我……我就是生理反應!跟你沒關係!”
“生理反應還是疼痛反應我還是分得清楚的。”白溟明顯不信。
林初夏吸了吸鼻子,固執的環住他的腰不肯鬆手,“你每次都忍著,以後會出問題的。你要是因為我變成忍者神龜,那才是真的傷害我。”
白溟的呼吸亂了一拍。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一動不動。
林初夏紅著眼眶掛著淚珠瞪他,他垂著的眼睫上掛著汗珠看她,誰也不肯先退讓。
最終,還是林初夏先開口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到自己好像還能再吃顆獸晶。
“白溟,再給我來顆綠色的獸晶試試。”
白溟搖頭:“你上次都只能吃一顆一階獸晶,現在不可能吃得下第二顆的。”
“試試嘛,試試,我真的覺得自己吃的下。”
白溟還是有些猶豫:“沒有人消化獸晶的速度那麼快,經脈沒那麼容易適應更多的能量,你會吃壞身體的。”
她怎麼就是說不聽這個木頭腦袋呢!!
她無力吐槽,只能自暴自棄的一頓撲騰,想去打醒這個榆木疙瘩,白溟被打了幾拳後悶哼出聲,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頓撲騰沒打疼白溟,倒是把林初夏給整的更難受了,她沒崩住,哭的更兇了。
是那種又疼又氣又不甘心的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鼻尖紅得像只兔子。
白溟這一瞬間心疼的無以復加,卻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別哭……初夏,別哭……”
“我給你喂獸晶,”他手忙腳亂的從空間裡摸出一顆瑩綠色的低階獸晶,含進了嘴裡。
林初夏幾乎是立刻迎了上去,一股清涼溫潤的暖流瞬間蔓延至全身。那些緊繃痠痛的地方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輕柔地撫平,所有的不舒服以肉眼可感的速度消退下去。
“只要有一點點不舒服,立刻告訴我。”白溟還是不放心的一邊煉化獸晶能量一邊叮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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