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盆迎頭潑來的髒水,林初夏被時序護在身後,小臉嚇得煞白,水汪汪的鹿眼裡蓄滿了淚水,看起來委屈又無助。
“艾莎姐姐……你在說什麼啊......”
她怯怯地開口,聲音都在發抖,“你……你剛才不是還說,我們是好姐妹嗎?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汙衊我?”
她這副模樣,乖乖的,小小的,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怎麼都不像是會幹壞事的樣子。
反觀艾莎,整個人氣勢凌人,像極了惡人的那一方。
林初夏看到眾人都同情她,於是繼續火上澆油道:“你不能因為時序會空間天賦,所以是個東西都怪時序的天賦作祟吧......那白虎城不知道每天有多少莫名其妙的栽贓要丟到時序頭上,你怎麼能這樣啊......”
艾莎見沒人信她,急得首跳腳:“你們看不出來嗎??她是裝的!!這都是她乾的!”
林初夏又往時序身後縮了縮,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哽咽著放出了最後一個炸彈。
“而且,我連這個白色的粉末是什麼都不知道,但剛剛聽你叫它引獸粉......”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艾莎姐姐......你怎麼知道它叫引獸粉啊?”
艾莎徹底變了臉色。
場上的其他獸人也不傻,自然品出了不對勁,一時間都是交頭接耳聲。
“對啊,你怎麼知道那個粉末叫引獸粉啊?”
“引獸粉是什麼東西?”
“禁藥,能引來墮落獸潮的東西。”
“天吶!那現在我們會不會有危險?會不會有墮落獸找上門來?”
“放心,這裡可是白虎城,守衛嚴密的很,不會發生那種事情的。”
艾莎眼見眾人越說越過分,她咬了咬牙,轉頭看向高臺之上,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鳶彩大人!求您動用天賦能力,回溯時光!只要看一眼就能證明我的清白!”
鳶彩坐在高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沒有應允,也沒有拒絕,只是冷冷地盯著下方的艾莎一言不發。
場上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一些訊息靈通的部落首領,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聽說……鳶彩大人的天賦出了些問題……”
“噓……小聲點!我也是聽說的,好像己經有好久沒見她動用過天賦了……”
“之前我還聽說她在外面大肆找繼承人的事情......”
“白虎城不會真的要出什麼問題吧?”
竊竊私語聲雖小,但高臺上都是高階獸人,自然聽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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