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看得心跳加速。
“他們什麼時候準備好的?”
她剛才明明還在和那3個雌性談判,怎麼突然之間就......
時序一邊觀察著戰場一邊回答:“就是母親說“沒什麼好談的”之後。”
林初夏愣了一拍:“那時候就?”
那時候鳶彩說的是“要麼留下接受審判,要麼今天就做個了斷”——說完那句話到現在,也就是她勸說3個雌性的時候,那撐死了不超過一盞茶的功夫。
這麼短的時間內,獵殺團的人就己經從穹頂潛入了花藤之間?
時序安靜了兩秒,才開口:“母親一旦決定的事,就不會動搖。”
林初夏看了眼時序,他全程都很淡定,條理分明,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和措手不及。
她突然道:“所以你才會跟我說我去說服她們很有可能會失敗?”
“並且......剛才你答應我去說服她們……”
她盯著時序的眼睛,“你是想順便用我來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好方便你阿父能帶著獵殺團在儘可能不被任何人察覺的時候進入最佳突擊位置?”
時序突然就有些緊張,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想了半天,最後他迎上她的目光,沉默點了點頭。
過了會兒,他又道:“對不起。”
林初夏看著他那副天塌了的樣子,忽然就很想笑。
“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時序微怔:“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林初夏繼續道,“我覺得你的做法很對啊!如果我那幾句話真的能說動她們當然最好,說不動的話,至少也給你們爭取到了時間。”
“一箭雙鵰的事,你為什麼要道歉?”
時序那雙淡紫色的眼睛裡頭有東西一閃,像是意外,又像是什麼別的——然後他笑了,笑容很淺,但跟平時掛在臉上的那種“得體的溫柔”不太一樣。
“謝謝。”他說。
林初夏一臉莫名:“你謝什麼——”
前方的戰場傳來一聲淒厲的嘶吼,把她後半截話硬生生截斷了。
她扭頭看過去。
是艾莎。
艾莎站在高臺之下,周圍是一片狼藉,她的華服己經被撕裂了一角,妝容也花了,頭髮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臉,露出來的那隻眼睛裡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
”?嗎了贏就樣這為以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