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你回來又不告訴我,我哪裡知道你幹嘛去了,受傷沒有?”
“剛才我看見時序受傷,當然要先處理傷患——你那會兒也沒告訴我任何事情,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離落不自在的動了動,把頭又埋進了爪子裡,只剩兩耳朵在外面。
林初夏嘆了口氣:“所以啊,嘴巴長來是幹什麼用的?現在知道了嗎?”
她扯了扯它的耳朵,這耳朵毛茸茸的、怪可愛的,她毫無抵抗力:“下次可不許因為這個再生氣了,有什麼一定要當面告訴我,知道了嗎?”
“......知道了。”被子裡傳來隱忍的聲音。
林初夏鬆了口氣,忽然意識到他怎麼從頭到尾都保持著獸形。
離落之前好像不喜歡露出獸形,除了上次和白溟打架,她這還是第二次見他獸形的樣子。
“離落,你為什麼不變回人形?”她輕聲問。
離落趴著蔫蔫的也不搭話,整個狐沒什麼反應。
難道……他傷得比自己看到的要重得多,重到連維持人形都困難了?
林初夏下意識的仔細觀察離落,這才注意到那漂亮的火紅色毛髮下隱藏著許多細碎的傷口,有些地方的毛被凝固的血黏在了一起,結成了深色的硬塊。
“怎麼這麼多小傷口,之前有這些傷口嗎?”
“……不用看,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離落,讓我看看你的傷好不好?”
“說了沒事——”
“可你毛上有血。”
離落:“......”
林初夏耐心地給他順著毛,她把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軟軟地蹭了蹭,繼續哄:“讓我看看,就看一眼。”
“你一個人在外面,肯定吃了很多苦……”
“我很擔心你。你流了這麼多血,就讓我給你處理下吧?”
這句話一說,那坨紅毛沉默了一段時間。
然後,腦袋再次從獸皮毯子裡抬了起來。
隨後他發出一聲含糊的:“……嗯。”
林初夏立刻坐首了身子:“能變回人形嗎?你這樣我不方便找傷口。”
赤色狐狸點了點毛茸茸的頭,然後獸形開始收縮,輪廓模糊重新凝成人形——
離落出現在床上,他側靠著床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陰影,薄唇緊抿,原本精緻得咄咄逼人的五官此刻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異常蒼白脆弱。
林初夏:“你把衣服拉開一下,我方便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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