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落把艾莎往地上一扔,轉頭對上白溟的目光,撇了撇嘴:“臭狼,你剛才不會打算去找我吧?”
“你沉不住氣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這麼著急衝過去是懷疑本少主的能力,害怕我把事情搞砸麼?”
白溟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收回了邁出去的那隻腳。
他淡淡瞟了一眼離落:“受傷了?”
“呵,我怎麼可能受傷——”離落話還沒說完,一個小小的身影己經衝到他面前。
林初夏仰著頭打量他。
離落身上那件金紅羽衣破了好幾道口子,袖口的金線流蘇斷了一半,右肩的衣料被撕開一條長口,露出底下己經滲了血的內襯。
他臉色不好,嘴唇的血色也跟著淡了幾分。
林初夏:“還說沒受傷?平時那麼注重穿衣打扮的人,怎麼現在衣服都破了?還有你這臉色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差?”
離落偏了偏頭躲開她的手,紅瞳裡盛滿了得意:
“你就看不見別的嗎——先看看本少爺拎回來的人啊!裁決司的地牢,十六道鎖,三層守衛,我憑藉高超的身法躲掉了所有人把人給你帶出來了,你不好歹應該先表揚兩句?”
林初夏:“……”
你都這樣了還惦記著讓人誇?
她無語的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離落身子跟著晃了晃,隨後喉頭一甜,側過頭去“噗”地吐了口血在碎石上。
這副模樣看的林初夏人都風中凌亂了。
她不過就是輕輕捶了一下,怎麼可能就給人捶吐血了?!
離落卻像個沒事人似得抬袖擦了擦嘴角,反過來皺眉看她:“你力氣什麼時候變這麼大了?以前那個打人跟撓癢似的小棉花呢?”
他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有點黑:“是不是白溟這個臭狼天天給你獸晶喂太勤快了......所以你體質才會這麼突飛猛進?”
剛才的吐血都沒什麼事的人,此刻卻像是遭受了重擊,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連帶著身形都跟著搖搖晃晃,語氣更是沮喪的:“不會吧......那個臭狼得喂得多勤快,你才會體質變化這麼快?可惡.......為什麼到我這裡就不行了......”
林初夏:“……”
她懷疑離落可能比起身體的傷,最先應該看看的是他的腦子。
林初夏根本沒工夫理他話裡拐著彎的醋味,伸手就要去拉他衣服看傷口。
離落退了半步,隨意擺手:“淤血而己,吐了更舒暢,我就是路上被幾個不長眼的攔了一道。放心——”
他頓了頓,彎腰湊近林初夏,紅眸裡映著曖昧之色:“我身體好著呢,己經恢復了七八分了,今天結侶都沒問題的。”
林初夏:“……”
林初夏此刻都不知道該回點什麼好,但這傢伙現在這麼能貧,應該確實傷的不重。
她叮囑道:“好吧,你要是受傷重一定要跟我說,不要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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