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還有獸夫搶人.......會在中途就過來打斷的,這跟斷人性命有什麼區別?
離落看了看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要不就......yi qi……吧。”
臨淵徹底懵了。
“——啊?”
“……一起?”
這種事還能一起的嗎?
這在臨淵的世界裡簡首不可思議。
他有些遲疑:“......可是。”
離落額前的黑髮被汗浸溼,整個人狼狽的不成樣子。
“沒什麼可是的,這種事情在很多獸人家庭都很常見。”
臨淵:“......”
臨淵想不明白,乾脆回頭問初夏。
“初夏......可以嗎?”
林初夏裹著獸皮被,半張臉埋在裡面,耳朵卻紅得快滴血。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拐到這一步。
為什麼做到一半會變成離落破門而入,還說出“一起”這種話?
而且,最要命的是……
被臨淵勾的火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反而燒的更旺盛了。
那股懸在半空的空虛感,幾乎要將她逼瘋。
不夠,完全不夠。
腦子知道這很荒唐。
但身體己經不聽她的了。
一截細白盈潤的手顫顫的從被子裡伸了出來,向著不遠處的兩人。
“……快點。”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不管是誰……快來。”
離落和臨淵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兩人同時向她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