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啊！小鮫人！別停！”
屠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是要送老子去死嗎？就這點本事？”
臨淵趴在地上，手指摳進泥土裡。
緩了好一會兒，他慢慢撐起身體，吐掉嘴裡的血沫。
然後再次站了起來。
這下換屠厄驚訝了：“你居然還能站起來？”
臨淵沒答話。
他身上的氣勢依然在攀升。
七階初期……七階中期……
屠厄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你這什麼情況？不對——”
他來不及多想，臨淵己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出現在屠厄身後。
水刃貫穿了他的左腰，從前腹透出。
屠厄雙眼圓睜，猛地回肘，臨淵卻己經在這時抽刃退開。
屠厄捂著腰間的貫穿傷，血流如注。
他低頭看著傷口，又抬頭看向臨淵。
表情有一絲迷茫。
“你——怎麼還能更強......”
臨淵站在十步之外，血紅色的長髮在夜風中揚起。
他的臉上全是血，自己的和屠厄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誰的。
儘管模樣悽慘，但渾身氣勢卻鋒利的像是能撕開天地。
屠厄吐掉嘴裡的血，擦了擦嘴角。
他再次笑了起來。
笑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瘋狂。
“好！好！好！老子真是太興奮了！”
“很久沒有人能讓老子流這麼多血了！小鮫人，你讓老子認真起來了！”
他猛地仰天長嘯，聲波震得地面碎石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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