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殺了很多鮫人......”
他垂下眼，沒有什麼表情。
“我還記得，那天......阿父擋在我前面。”
“他的鮫珠被挖出來時，他還沒有死。”
“阿母抱著我阿姐，她想把阿姐藏進礁石洞裡，你們把她們拖了出來......”
“阿姐寧死不從，自盡了。”
“你們當著我的面，把她們的心臟一顆一顆地挖了出來。”
“我阿兄本是族裡天賦最高的鮫人，他的尾巴被你們砍斷了......可他對著我一首說不疼，讓我別回頭一首跑。”
“後來，我回去的時候看到他被你們砍斷了西肢……”
“還有太多太多的鮫人在那天死掉了......他們的胸口空落落的......”
“我記得那天，記憶中一首藍的如夢似幻的藍潮灣變成了紅色的......”
他的聲音平靜到可怕，彷彿在訴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荒原上，只剩下風聲嗚咽。
屠厄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戲謔慢慢變為一種扭曲的瘋狂。
“哈哈哈哈！我想起來了，原來你就是當時那條漏網的小魚！！”
“我們當時可是翻遍了整個藍潮灣都沒把你找出來，沒想到今天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老子今天真的是走大運了！”
臨淵表情平靜的看著他。
“所以，你承認當時你就是在場的十個獸人之一了？”
“沒錯，沒什麼不敢承認的，我當時確實在場！”
“而且，我還記得很清楚！雖然我這幾十年殺了那麼多人，但那次真的是讓我印象深刻啊~”
屠厄用一種回味無窮的語氣說道，“那晚是我殺得最爽的一次，你們族人不但長得漂亮，哭起來的聲音也比一般獸人好聽多了。”
他記得很清楚！
那晚的殺戮是他最得意的傑作之一。
他甚至還記得那些鮫人漂亮的臉蛋上，佈滿淚水和絕望的模樣，那種極致的美麗與脆弱被他親手捏碎的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屠厄越說越興奮，眼中閃爍著痴狂的光芒：“我還記得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小雌性們哭哭啼啼的樣子，老子一怒之下活生生撕開她們的胸膛，看著她們活著的時候心臟被一點點挖出來的樣子……嘖嘖，那疼出來的眼淚有些竟然能變成的珠子，真是漂亮極了！”
臨淵冷冷的看著他，身體因為憤怒都有些顫抖了：“可那些雌性身體裡並沒有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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