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須成為咒師。”
“求您收我為徒。”
礁石塔外安靜得只剩下海浪聲。
許久，瀾滄蹲下身，看著這個眼神固執的小鮫人。
“你當真想好了？”
“你有很高的修煉天賦，可以說是塊天生修煉的好料子，只要你勤加修煉，未來到七階也不是沒有可能，何必走詛咒這條歪路？”
臨淵搖頭。
“我不要未來。”
“我只要他們死。”
瀾滄閉了閉眼。
最終，他還是把臨淵帶進了礁石塔。
後來九年，臨淵幾乎沒有離開過那裡。
要學習詛咒之力，自身也需要強悍的體魄作為支撐，要不然根本扛不住咒力的反噬。
所以臨淵學習詛咒之力的同時也在瘋狂修煉著。
他學得很快。
學咒紋，學血脈之力，學如何讓水元素聽從他的意志，也學如何忍受咒力反噬時鑽進骨頭裡的疼。
二十二歲那年，臨淵終於把所有東西都學完了。
他的修為也在這一年到達了六階中期。
他跟瀾滄第一次提了請求，“師傅，我準備離開東海，去陸地獸人的領地了。”
瀾滄盯著他看了很久，“你的天賦比我當年還要高出不少，二十二歲的六階中期，照這個速度下去，七階只是時間問題。”
“你當真想好了要走咒師這條路？”
“你到現在還沒有真正用過一次咒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臨淵語氣異常堅定：“師傅，我不會後悔的。”
瀾滄嘆息，“可你連咒術的代價都沒有真正嘗過。”
“我知道的。”臨淵抬頭，湛藍色的眼眸平靜無波。
“咒師一次只能同時詛咒一人，並且不能首接危及對方性命，願望越重失敗機率越高，術成之後施術者會承受反噬，咒術越強，反噬越重。”
“這些我都知道的。”
瀾滄冷笑：“既然知道，那你打算怎麼使用咒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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