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瀾滄聲音陡然拔高，“先不說你這個近乎自殺的詛咒。”
“詛咒自己被傷一次，再承受咒力反噬一次，相當於你要承受雙重反噬疊加的痛苦。”
“那後果——你到時候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更不要提什麼報仇了！！！”
臨淵突然插了話。
“師傅......如果我失敗了，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徒弟了吧。”
他語氣平靜：“對我來說，與其這麼活著，不如死掉，反正身邊也沒什麼在乎的人了......”
塔外海浪聲忽然變得很遠。
瀾滄看著表情莫名有些空洞的臨淵，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良久，他別開臉有些沙啞的再次勸道：“除了復仇之外......你當真就沒想過別的？”
“沒有。”
瀾滄表情突然就有些悲傷。
“比如，比如......你可以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小雌性，畢竟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臨淵認真想了想：“我應該遇不到的。”
畢竟，他在海底生活了這麼久，要遇到早就遇到了。
“那假如遇到了呢？”
瀾滄盯著他，“假如你遇到一個一眼就相中的小雌性，可那時候你活不了多久了，你難道不會遺憾嗎？”
臨淵想了想那畫面，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
湛藍色的眼眸有波光盈盈閃過。
“如果真的有那麼好的運氣讓我遇到了......”
“那我想我會用盡一切方法儘快和她在一起吧。”
“我會一分一秒都不耽誤。”
“能給她的，我全部都要給她，能在一起的時間，我也要都黏在一起......”
“這樣，就算最後死了，我想我也不會留下太多遺憾吧......”
瀾滄閉上了眼。
他知道，他勸不住這個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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