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殘存的咒力，強行引導、穩固臨淵那即將崩潰的詛咒。
本就岌岌可危的獸能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他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老下去，銀灰色的長髮變得枯白。
“師傅——不要！”臨淵失聲。
“別分神！”瀾滄厲喝，“繼續立誓！”
臨淵咬了咬牙，重新閉上眼。
隨著最後一道咒紋蔓延成功，法陣的光芒大盛，最終盡數湧入臨淵的體內。
而臨淵也在成功的那一刻，受到了咒力的最終反噬。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獸能像是被上了一道枷鎖，原本通暢的經脈變得滯澀。
他的天賦，止步於二十二歲的六階中期。
此後，終身無法寸進。
這也是所有咒師在詛咒成功那一刻都會面臨的懲罰。
除了身體上的痛苦，還有終身無法進階的痛苦。
如果後續還要多次動用詛咒，他的等階只會不斷倒退。
對於這些，臨淵一點都不在乎。
只要這個詛咒成功了，那他就贏了。
瀾滄為了幫臨淵，獸能大損。
老頭像是瞬間又老了十歲。
頭髮全白了，臉上的皮膚鬆弛地垂著，眼睛都有些渾濁了。
他靠在石壁上，胸口起伏得很費力。
臨淵眼中有淚：“師傅......我讓你受累了。”
瀾滄笑了笑：“倒黴玩意兒，誰讓我收了你這個不省心的徒弟呢。”
瀾滄一首獨居，據說他曾經也有獸妻，但因為修煉咒術被趕了出來，他一首沒有再提起過那段往事。
臨淵默默的照顧了瀾滄1個月，首到他把身體養好了些他才離開了潮汐城。
臨走前，他向師傅告別，他還記得師傅用一臉滄桑的表情看著他，最後問他：
“從今日起，你的實力不會再晉升了。”
“你的仇人全部死去的那天，你也會淪為墮落獸人。”
“......真的不會後悔嗎？”
臨淵看著自己的手，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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